当喀麦隆人埃托奥用两个进球将欧洲足坛最后的一个冠军奖杯放进马洛卡的袋中后,足球———准确点说,应该是欧洲足球进入了冬眠。但就是在这样一个足球的真空时代,末代甲A却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表演。
也许是压抑了太久,一夜之间,末代甲A居然喷薄而出,六场比赛打进了20球,更令人惊奇的是,凡是主场作战的球队,皆保持了不败的处子之身。虽然陕西国力和沈阳金德没有能够如愿获得三个铜板,但他们能顽强地和第一阶段的状元榜眼握手言和,使你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甲A诸雄变成龙了———主场龙。
要知道,即便是有杨晨和谢晖的海龟德比战的挑拨,可历来不太喜欢具有中国特色足球的我,依然没有奢望沉寂的火山会直冲云天。然而,后SARS时代的甲A却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不管是杨晨的那一脚歪打正着的射门,还是卫冕冠军大连实德的痛下杀手,都让这个炎热的夏夜平添了一丝凉意。
从老虎到狗,迈出的又何止一小步?对于甲A联赛第二阶段首轮比赛的“奇迹”,你可以说是“瞎猫遇到死耗子”,你也可以说是昙花一现,你甚至可以吹毛求疵地说这不过是回光返照,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否认一点:末代甲A,在他行将结束其历史使命的时候,终于在这个后非典时代的夏夜找到了正确的坐标。
当然,如果仅仅依靠末代甲A的灵光闪现,就说其前途无可限量,那显然不太负责任。毕竟,在N年前的第N+1轮比赛中,甲A也曾让我们瞠目结舌,可到头呢?还不是“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在灯红酒绿处。”
电影《黑白森林》中,警长黄姜说过这么一句话:水管爆了两次,它还会爆第三次吗?这话放在其他地方或许还有一定的道理,但一旦和甲A联系起来,就不那么让人信服了。我可以肯定地说,和夏天多变的天气比起来,甲A更像是更年期的妇女,随时随地都可能让你冷不丁遭受白眼乃至一顿劈头盖脸的泼骂。
因此,对于这种“阳光总在风雨后”的偶然巧合,我还是宁愿相信一切都是运气惹的祸。其实,客观一点说,中国足球差的就是那么一点运气。很多时候,甲A联赛本来完全可以凭借精彩的演出,一改在国人心目中的阿斗形象。可惜,就像肇俊哲世界杯上有改写历史的机会,但却被门柱冰冷的拒绝一样,天堂和地狱、英雄与狗熊之间的差距往往就只有0.01厘米。
忽然,我想起了星爷的《行运一条龙》,里面星爷说:此时此刻,我只有用“射”字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情。同样,此时此刻,我也只有用“行运一条龙”才能表达我对甲A崛起的诧异之情。
末代甲A终于雄起了,但愿不是暂时的。肖十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