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峡工程全景
(湖北日报 特约记者 陈鉴 摄)
在三峡记者站工作的两年,是我新闻工作生涯中最值得回味的一段时间。
三峡工程是中外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水电工程,她的兴建不仅要攻克各种工程技术上的难题,还要解决天文、地理、人文、历史等各种因素带来的矛盾。因此,参加三峡工程建设报道的两年时间,我一直有阅读一部气势恢宏、博大精深巨著的感觉,虽然有一些工作的艰辛,却更多地体味到“读书”的快乐。
我在三峡读“史”。长江流域是中华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古往今来,长江三峡见证了很多重要史实:神秘巴国在这里突然消失,诗人李白“朝辞白帝”放歌,清朝同治年间(公元1870年)特大洪水肆虐……
进入20世纪,中国民主革命先行者孙中山为根治中华民族的心腹之患,提出兴建三峡工程。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党和国家几代领导人先后多次来三峡考察,终于在九十年代选定坝址、决定开工建设,圆了中华民族的“世纪之梦”。作为新闻记者,我们可以在此记录下一个个具有历史价值的瞬间,和三峡一起见证历史,实是三生有幸。
我在三峡读“事”。由于三峡工程是中外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水电工程,因而工地上几乎天天新闻不断,一不留神就创造出一个全国记录,亚洲记录,甚至世界记录。1997年4月下旬,三峡导流明渠即将破堰进水。葛洲坝集团的工程技术人员说,就总规模而言,三峡导流明渠应该是世界上最大的导流工程,你可以将三峡导流明渠作为人工运河,与其它著名的运河比较,恐怕是“世界之最”。后来,我据此作了报道,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我在三峡读“人”。三峡工程建设者不仅指坝区的工程建设者,还包括工程的勘察设计者、各种设备的设计制造者和广大移民等等。采访他们,能够强烈地感受到其民族自豪感和不同形式的奉献精神,读出他们对人生价值的理解。我曾采访过一位患有白血病的三峡建设者,他是葛洲坝集团二公司的工人田海涛。他知道自己生命已为时不多了,仍坚持要上三峡工地。这种“阽予身而危死兮,览予初其未悔”的精神使我深深感动,我写了一篇反映他事迹的通讯《三峡不了情》,在《湖北日报》头版头条发表了。葛洲坝集团的同志告诉我,一些基层工作的同志看了这篇报道觉得很实在,他们说,我们很多人都和田海涛一样,为三峡工程作的贡献有限,但对三峡工程的感情却很深……
(许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