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李济东通讯员王先元唐鹏韩明
“三堰淌,山山荒,早上糠,中午汤,黄昏稀糊照月亮,夏天床上不见帐,冬天穿不上棉衣裳。”这首民谣,是位于鄂西南山区腹地,平均海拔650米的松滋市刘家场镇三堰淌村20年前的真实写照。
20年后,三堰淌村群众又自编了一首新民谣:“三堰淌,大变样,秃岭披绿装,牛羊遍山岗,开煤矿,种黄姜,唱歌跳舞喜洋洋,大把票子存银行,生活步步上天堂。”
20年弹指一挥间,三堰淌村积累由30元上升到1850万元,农民年人均纯收入由150元上升为4512元,今年7月被命名为“省级文明村”。一提起三堰淌村的巨变,这里的群众无不伸出大拇指,称赞省人大代表、村支部书记刘治富。乡亲们说,大山的粗犷、豪迈,使刘治富从小就养成坚韧不拔的性格。在部队锻炼3年复员后,他看见山村恶劣的自然条件和贫穷的父老乡亲,暗下决心:一定要改变贫穷落后面貌,让乡亲们过上富裕文明的生活。
三堰淌村山高路险。全村1140人仅有耕地824亩,零碎地挂在山坡上。脱贫致富门路何在?种玉米、红薯、土豆最多只能糊口,能不能地下寻宝挖煤?刘治富苦苦思索着。为了找煤,他带人踏遍全村22个山头,终于在最陡峭的尖岩河探到蕴藏丰富的“乌金”。接着,他们在村党支部的支持下,当年采煤2500吨,纯收入3万元。
不久,刘治富被推选为村里的掌舵人。他立足本地煤炭资源,有序开采。到1997年,煤矿综合效益280万元,成为全省最大的村办煤矿。1998年底,村煤矿收购一家国有煤矿,新增年产值近千万元。
随后,村里开始走可持续发展之路,着眼于生态型、旅游观光型农业,要将荒山变“金山”。目前,全村林地覆盖率超过98%,林业间伐可实现年产值1000多万元。二三堰淌村山石林立,地势险峻,常有山洪暴发、山体滑坡。为此,村里出资修建高标准水泥硬化防洪大沟4条共1800米、防洪坝700米,筑坝造田120亩,修灌溉及泄洪涵闸20座、渠道5公里,让农房、农田都进入“保险箱”。以前,三堰淌村民吃水要跑5公里多路去背。为解决这个老大难问题,村干部翻山越岭找水源,相继建成人畜饮水及灌溉池203个。如今,村民坐在家里就可喝到卫生水。
三堰淌人祖辈受穷,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交通不便,山货运不出去,信息传不进来。“要想富,必须开山修路!”朱家沟是最艰险的地带。这里山谷到路基的垂直足有150米高,悬崖绝壁,让人望而胆寒。村支书刘治富、村主任曹礼国身先士卒,带领群众用粗绳系腰,悬在空中凿山开路。经过艰苦奋战,一条长20公里、通往山外的等级公路建成并晴雨通车。这些年,村里先后投入200多万元,新修、扩建公路40公里,做到了户户通公路。目前,村民已购置小轿车6辆。村里还准备投资200万元,将通往山外的路铺成高标准柏油路。
以前,村民居住分散,生产生活极不方便。村里修编村庄规划,通过移民建村,大力兴修和改善电力、通讯设施,使农户全部用上安全电,并装上了150多部电话。三堰淌,已从昔日光秃秃的荒山野岭变成了满目苍翠、鸟语花香、充满现代气息的桃花园。三在腰包鼓起来的同时,三堰淌人又有了更高层次的追求:不但要做现代“富农”,还要做文明人、文化人。
村里除修建小学教学楼,购入电教设施外,每年还投入4万元办学经费,并明文规定:小学生一律免费;凡考上大学的,村里发给奖金。村里还开办“农民技术学校”,每年出资5万多元请来教授、专家讲课,提高村民科技文化水平。
为丰富村民业余文化生活,村里建起可转播12套有线电视节目的广播电视站,成立3支农民乐队,建起电脑信息室,办起藏书5000余册的图书室和有多种体育器材的文体活动室。逢年过节,村里还会举办知识竞赛、拔河比赛、棋赛、演讲、卡拉OK比赛等活动。
在三堰淌村,尊老爱幼、尊师重教,扶贫帮困之风日盛。在这里,老人除有养老保障外,过生日时还会收到几百元的寿礼。村里还拿出专项资金,对遇有天灾人祸的家庭及时资助,形成一家有难、全村支援的局面。
在文明春风吹拂下,三堰淌村已连续8年无刑事案件发生,“法轮功”和封建迷信活动与村民“绝缘”。自1990年以来,他们先后20多次被授予省、市“双带示范村”、“先进集体”、“十星级文明单位”荣誉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