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霸”就是这样炼成的
“五一”前夕,在一位热心师兄的推荐下,跟一家报社的广告部定了下来。我安了心,从那时候开始真正着手写毕业论文,准备“五一”过后去工作。那段时间好像很轻松,难得的安逸,心理的安稳。
“五一”后我去报道,突然有了变故。报社说,总部领导觉得这边的人多,目前的招聘就此为止了。换句话说,就是委婉地把我拒了。
我一下子又落空了。从一个顶峰到一个低谷。
怎么办,怎么办?那几天开始漫漫长夜的失眠,开始了焦躁不安的绝望。第二天我就开始在网上疯狂地投简历了———那一天我至少发了三十份邮件。
简历发出去之后陆续有了回音,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面试———多的时候甚至可以一天三个,满北京地跑,适当的时候也自嘲:我的足迹也遍布北京城了。“面霸”就是这样炼成的。
投的那么多的简历中,有一份是给一家文化公司的。接到他们通知我去面试的电话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跟那个文化公司的一段机缘。见到孟总就好像有一种错觉———这个跟我爸爸年纪相当的可亲的长者,让我看到的是一份安稳。现在回想起来的,都是自己一点一点脆弱后的心惊。从来的面试都只是在别人的颐指气使居高临下里,孟总给我的是一个长者的亲切,长辈的温厚暖着我,谈到北京户口,谈到农村的孩子,谈到我的父母,谈到工作。孟总一个人絮絮地说着,不容我插嘴。
出门。还记得那两句话,“你的简历我已经看过了,我们公司刚成立,还没有能力解决毕业生的户口问题,你先继续找吧。这次让你来,主要是想面谈一下,我见了你对你也放心了。你就记住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哪怕是三年五年之后,想来你就打个电话……”
那天,我在日记里写道:“也许是真的时来运转了呢,在某个不确定的时刻突然遇到一个你生命里的贵人……”
在这样一个若干毕业生为了生计、为了工作到处奔波的时候,会有人那么真心诚意地看得起一个北大毕业生;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城市里,会有人把热心的话说给农村出来的孩子听。流泪的当口,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感动。
当你感到非常疲惫的时候,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了了,强迫自己再坚持那么一小步,展现在你面前的可能就是另一个天地了。这是一位学长说给我听的话。
那天接到万向通信的电话,简单聊了一两句之后就让我去面试了。一面很轻松,主管人事的老总看了我的资料后,问了我几个随便的问题,好像还比较满意。几天之后接到她的电话,说总裁想见我。
面试安排在晚上,张总好像刚刚吃完东西,眼睛很有神,满面笑容里藏满了亲和力。也是随便地聊,说说笑笑一般,记得当时还说起了阿城(我后来知道他是万向的文学顾问),我就拿起看家的本领,跟张总谈起了阿城的《棋王》、《孩子王》,跟阿城同属于一个文学流派的韩少功,以及阿城涉及的“寻根文学”、“寻根思潮”。一个轻松的面试。
又过了几天,我就接到了万向通知我去报到的电话。一季夏天的阴凉。
万向的offer刚下来几天,航天人才那边就打电话过来,说,他们选择了三个人,我被排在第一位,工作内容跟我的专业以及我暂定的发展方向很接近。
纵然已经很舍不得万向给我的那样难得的机会,纵然还是被万向勃勃的生机所吸引,然而,思量再三,终究还是选择了航天人才。对鱼、对熊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定义。没有对和错,只有看自己如何把握。
我在酸楚和奔波的缝隙里庆幸着自己的幸运。我现在总是对人说:在这样忙忙碌碌找工作的日子里,遇到那么多的热心人,我已经很知足了。
明日请看: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