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摩北上
1929年,徐志摩辞了东吴大学、大夏大学的教职,继续在光华大学执教,1930年秋起又在南京中央大学教书,并兼任中华书局编辑、中英文化基金会委员。上海南京两地来回跑,以挣家用。
1930年秋,即陆小曼29岁那年,徐志摩索性辞去了上海和南京的职务,应胡适之邀,任北京大学教授,兼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授。徐志摩自己北上的同时,极力要求小曼也随他北上,幻想着两人到北京去开辟一个新天地。可陆小曼却执意不肯离开上海。这其中的原因可能很多,如习惯了上海的生活;经常生病,需要翁瑞午治疗;北方还有个情敌林徽因等等。
确实,林徽因一直是陆小曼心中最在乎的“敌人”。陆小曼晚年交往的朋友之一王亦令(即王敬之)写文章回忆道:
惭愧得很,我那时枉已从事文学编辑工作,却不知林徽因何许人也。承陆小曼告知,林徽因是林长民的长女,典型大家闺秀,学问好,才华超众,而又美艳无比。此人也真爱徐志摩,后虽嫁给了梁启超之子梁思成,但爱衷不改。最要命的是,徐志摩也从未忘情于她。徐志摩的红粉知己很多,逢场作戏更是不知其数,全属于一般男人家“吃豆腐”性质,陆小曼对这些全不在乎,听之任之。陆曾直告徐志摩:“你跟任何女人的交往都不必瞒我,我无所谓,绝不干扰。惟独林徽因,你绝不可跟她再有接触。只要让我知道你跟她还有来往,我绝不答应。老实讲,我是要吃醋的。”
徐志摩1月初已去沈阳看过林徽因夫妇,这次到京的第二天就去看望林徽因。而且徐志摩到北京后不长的时间里,写给陆小曼的信中便多次提到了林徽因,这使陆小曼非常不快。
此次相见与上(次)迥不相同。半亦因外有浮言,格外谨慎,相见不过三次,绝无愉快可言。如今徽因偕母挈子,远在香山,音信隔绝,至多等天好时与老金、奚若等去看她一次。我不会伺候病,无此能干,亦无此心思:你是知道的,何必再来说笑我。
这封信写于3月7日。从这封信来看,徐志摩百般辩白,说什么“毫无愉快可言”、“不会伺候病,亦无此心思”等等,然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假的。2月24日到北京,到3月7日已去了三趟,还说“相见不过三次”。这还是林徽因去香山养病的缘故,否则大概远远不止这个数。
陆小曼看了当然不高兴,从徐志摩的信中可以看出陆小曼已在取笑他了,而且外面已有“浮言”耸动。这样一来,陆小曼更加不愿即刻上京,至少她要观察一阵。所以这期间徐志摩多次催她北上,但她总是懒懒的少加回应。
不多久,徐志摩为了来回的便利,从航空公司财务组主任保君健那里拿到了一张名片,上面写明不论哪次邮政班机,他都可以搭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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