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俊说,他的死穴就是我
裴俊告诉我,他结交方若蝶是因为我的缘故。自从在那个王府酒店的晚宴上我介绍他们俩认识以后,方若蝶就打着我的旗号直接找到了裴俊的办公室,说想应聘做裴俊的助理。
男人对于外表太耀眼而经历又太复杂的女人都是敬畏的,当然也有好奇和其他一些属于下半身的念头。裴俊也不例外。不过,裴俊以为所谓求职的说法也就只是方若蝶找的一个接近他的借口,因为那时方若蝶还有很好的一个工作。到后来,方若蝶失业了,她工作的那个国际知名的连锁奢侈品品牌全面破产,她和裴俊合作的事情就显得正式起来。裴俊说,既然你一直做这种国际品牌的经销,那我就再给你找一份这样的工作吧。你懂行,这样来工作,你会比较有兴趣,也能为我带来效益。那天起,裴俊就酝酿要为方若蝶来物色一个品牌的代理工作了。也是那天起,裴俊答应方若蝶,他和她的合作,不要让我知道。
我质问裴俊:“那个时候你们就有默契要一块儿来瞒我啊。你们瞒着我,就是为了让我有朝一日知道的时候能够相信你们只是简单的商业合作啊?”
裴俊说:“是什么合作我都无所谓,我不损失什么。”
我反问说:“到现在你还认为你没有损失什么吗?”
裴俊说:“这个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反唇相讥说:“也是,生活上和生意上你获得的教训已经足够惨烈了,我不需要再画蛇添足了。”
裴俊说:“殷拂,你要是这么刻薄,我和你之间就无话好说了。”
我说:“那正好,你把话都留给替你败家的方若蝶说好了,你赶紧告诉她,你还有多少身家可以让她来败掉,你赶紧指给她看,你的致命死在哪里……”
裴俊说:“殷拂,你少废话!你就是我的死!”
我愣了半天之后才说:“裴俊,我以为你和我结婚是因为你爱我,我现在知道我错了。我还以为我每天乖乖地做受你摆布的木偶你就会满意,我现在知道我也错了。我以为你和女人之间会有一些逢场作戏,那些我不用去当真。但是今天我知道你还可以这样兴师动众地为了一个女人的兴趣来给她一份事业,就算我不当真,你是在当真啊。我以为我努力就会让你惊喜,我以为我讨好你就会让你欢喜,我以为我们的未来都拴在一起了,但是你却说我是你的死……看来我真要谢谢方若蝶,没有她,我还不能认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裴俊一声不吭。
我又说:“裴俊,我现在有一个请求,我想请你给方若蝶挂一个电话,让我跟她说句话,就一句话。”
裴俊犹豫了一下,然后很木然地掏出手机,很熟练地按了一堆号码,递给我。
我接过电话,那边是语音信箱,方若蝶的声音,要求拨叫方留言。我想了想,对那边的方若蝶留言说:“方若蝶你好,我是殷拂。你现在是不是不敢接听任何人的电话了?心虚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和深圳街头的那些妓女有什么分别吗?———你比她们贵呀!”
我把电话还给裴俊的时候问他:“我们还要这么耗着吗?”
我告诉裴俊,我在自己申办澳大利亚的移民。我还告诉了裴俊,我和亚历山大·周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任何龌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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