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弯子向童超“求婚”
第二天我对裴俊说:我们离婚吧。好歹我也是结过婚的人了,以后人家看我这么大岁数还是单身,也觉得不奇怪了。裴俊问我,这就是理由?
我说:“那我再找一个理由吧。澳大利亚的移民是全家移民,像我这样有婚姻但独自移民的人会比较麻烦。我知道对你来说,除了中国,你哪里也不想去。没有一个地方像中国这样可以让你翻云覆雨。我现在还没有提交我的婚姻证明,不过迟早是需要的。不如在这个时间差里,我们把婚离了吧。”
裴俊想了想,问我:“那你告诉我,什么情况下,你会回来?””我跟裴俊说:“要是你倾家荡产了,我会回来。要是你病入膏肓了,我会回来。但是这两样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裴俊说:“所以说,你也不愿意再回到我身边来了。”我说:“我已经领教了在你身边生活的滋味,你以为我还会向往吗?”
我深知,卑微的话很危险,只能是爱情在场的时候说。等到爱情没了,男人走了,女人要还卑微着附赠男人话柄,让男人以后有机会来卖弄、作秀、标榜和批判,那就实在是蠢到家了。所以,我必须嘴硬。
在我正式递交移民申请10个月之后,我拿到了澳大利亚的永久居留的身份。等待结果的这10个月中,我和裴俊离了婚。
没有人离婚不觉得疼的。裴俊不是一个很慷慨的人,商人嘛,算计是本能。不过,在离婚的问题上,他做的也还算说得过去。在我没有提任何要求的情况下,他把我们现在住的房子留给了我,把我现在用的车子留给了我。按市价来看,这两样也价值不菲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小遗憾的。我原以为他给我的,会更多一些。
当我拿到那张法院的判决书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到了童超。站在我们过去的那么多的曾经上,我对他抱有了很大的幻想。我想,只要他回头,我就给他低头。毕竟,他现在的身家不一般哪。
我把童超约到了酒吧。我告诉童超,我在办移民。
童超问我,有需要他帮助的地方吗?我戏言说:“我对移民法的钻研都足以让我成为一个移民律师了。估计等我移民的事情尘埃落定,我都可以靠替人办移民来养家糊口了。”童超问,裴俊还需要你挣钱养家吗?我啜酒,叹气,然后说:“我们分手了。”童超说:“哦,终于分了。”
我反问他:“怎么?你期待这个结果呀?”童超解释说:“不是期待,是预感。我对你总是了解的。裴俊并不适合你。”我追问他为什么。童超反问我说:“你难道还不清楚为什么吗?“童超问:“那你现在有什么具体打算吗?”
我在心里组词造句了好半天,然后绕着弯子对童超说:“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这样的,你先听我解释……我的移民申请中关于婚姻状况的文件还没有提交。你知道,像加拿大、澳大利亚这些国家的移民申请,都是一人申请下来全家都获得身份的。所以,我想问你……你愿意出现在我的移民申请中间吗?”我的潜台词就是问他,愿意现在和我结婚吗?我从来没有告诉童超说我已经结过婚又离过婚。悄悄结婚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离婚的时候也不用给朋友发帖子说我又自由了。
我以为童超会诧异,但是他的脸上分明写着的是从容和释然。童超说:“你终于和我说结婚的事情了。”
明日请看:“求婚”遭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