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亚历山大·周借钱的事情没有下文
童超说:“殷拂,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但是,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不过,我会帮助你的。”
两天后,我接到了亚历山大·周的电话。周告诉我,他的人在纽约了,参加一个国际会议。我问他,那你的老婆和孩子呢?他说,当然有人在照顾了,那哪是我干的活儿啊。我问他,你说去美国就去了啊,那你什么时候到澳洲来啊?他笑了问,你这是邀请吗?我反问他说,你要想来澳洲还用我邀请吗?他说,我这么忙,没有事情我往澳洲跑什么呀?我说,你这么忙,正好到澳洲来散心啊。他说,我要是到澳洲来,也就是来看看你了。
我狂笑了起来。他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虚伪得可以了。他问我:“你笑够了没有?”我说:“还要笑一会儿,太好笑了。”
他换了一个话题,问我:“我一直想问你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犹豫了一下,说:“那好,我说了,我想找你借钱。”跟着,我一五一十地说了缘由。
他马上就回答我说:“我可以帮裴俊联系几个基金,看看他们现在有没有兴趣去购买裴俊公司的股份或者股权。这种事情我和你说不清楚,你也不懂,我需要一些详细的背景材料和他公司现在的财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的实情。我可以接受裴俊的授权,由我全权帮他进行融资。不过,这些要等我回中国以后再具体商量。好吗?”
周的反应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听起来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我是什么人?他的客户?他的合作伙伴?不是,我也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掮客?而周就这么自然地进入了他的商业谈判状态。是啊,就是帮裴俊去融资,周也是给了我面子,在帮我的一个大忙。但是,这是我给他打电话的用意吗?
我跟周说:“那好,回头再说吧。”周也没有继续,说:“好,我也要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我说,谢谢你啊。周说,你自己多保重啊。我说,你也一样啊。他说,再见啊,殷拂,有空我会到澳洲去看你。
———从他这样的话语中我听明白了,关于我找他借钱的事情是没有下文了,尽管他说得那么体面,那么周全,但是,不会有下文的了。
我想我还是应该去见一见童超。要借这么一大笔钱,就靠电话来遥控,好像从基本的礼貌上也说不过去啊。何况,有些事情,在人和人见面的时候,诚意和虚伪就可以轻易窥见了。
我买了回中国的机票。不可否认,我这样匆忙而坚决地回中国也是想给童超一些压力。我能想像到我没有见面的裴俊每天都是怎么样的如坐针毡。我想帮助裴俊,我也要下一次陡坎。就这样去直面童超吧。毕竟,有些拒绝的话,当面真的不好说出口。
一下飞机,我就直接去了童超的办公室。看到我的时候,童超笑着对我说:“我知道你会来的。”他这样说话很有些暧昧,让人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些很狭隘的地方和很晦暗的事件。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帮助裴俊。我了解你,你很善良,真的是很善良的一个女人。”
我没有说话。
童超接着说:“你来了正好。我说过我会帮助你的。你不要想太多。”他让秘书把公司的财务总监叫到了办公室,当着我的面,他让对方去开出一张200万的转账支票。
我在等待童超把这张支票交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些什么。
明日请看:从200元到20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