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人才的专业“标准像”
喻国明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上撰文说,新闻业是现代社会的神经和血液,是一项需要新闻人付出满腔热忱、百倍艰辛直至热血和生命的事业。这一岗位要求新闻人对其承担的社会角色及履行的历史使命要有一种充分的自觉。从经营传媒影响力的角度看,传媒的社会形象实际是新闻人的人格化体现。因此,优秀新闻人的第一特质是境界。造就一篇好新闻的,绝不仅仅是漂亮的文字、敏锐的嗅觉和机巧的处理,最重要的是一种俯仰天地的境界、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一种大彻大悟的智慧。当这境界、情怀和智慧面对社会发展进程的现实“问题单”时,一篇好新闻也就应运而生了。
人和人之间在生理“音量”方面,虽有差异,但毕竟不大;但在社会话语的表达“音量”方面却有天壤之别。新闻人由于职业和岗位的关系相对地有更多的社会表达的机会,我们的一项特别重要的自觉就是,如何用好我们所拥有的“话语权”。
有责任感的新闻人应当持有的基本风格是:理性观察、建设性的出发点。它意味着不冲动、不破坏、不媚俗、不虚伪、不偏激、不炒作、不盲从、不骄傲,以务实、开放、求证的心态冷静观察社会走势,以建设性的视角来报道“一切值得报道的新闻”(《纽约时报》刊首语)。
新闻资源也须谨防过度“开采”
张舒在《中华新闻报》上撰文说,任何一种资源,只有得到适度开发和利用,才能发挥其最大效用。如果仅为了满足一时的利益,对其不加节制的滥采滥伐,结果必然是一种浪费。新闻资源,亦是如此。
对一起新闻事件的连续报道,包括组织报道上的连续性和对新闻效果追求上的轰动性,是媒体满足读者“知晓”的需要,也是媒体的职责所在。但对于某些新闻资源,媒体在关注和开采时,一定要有个“度”,一旦超过了这个“度”,势必引起相反的结果。但问题是,媒体很难准确预知和估算事件当事人和读者的心理期待与满足的度,一旦超出了一个必要的度,效果则会适得其反。对当事人来说,自己的初衷不仅会被歪曲,还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对读者来说,自己关注的新闻怎么变了味,像是被人“导演”出来的,有一种受欺骗被愚弄的感觉;对媒体自身而言,平时在读者中日积月累的公信力会大打折扣。
前段时间发生的新闻人物熊德明温州讨薪以及近来被媒体热炒的“第13亿公民”事件,都因为媒体的过度“热情”而失去了原味。看来,我们的媒体在关注某一热点新闻时,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简单地迎合和盲目地跟进。
手机掀起媒体革命
刘永恒在《中华新闻报》上撰文说,根据今年2月18日的最新统计,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七,中国移动通信手机短信发送量达到84亿条,比上年增长7.7%左右;中国联通的手机短信发送量达到26亿条,增长30%。8天时间里,全国手机短信发送量总共达到110亿条。以目前短信基本资费每条0.1元计算,全国110亿条短信发送量意味着11亿元的市场收入--而这还未包括以短信方式下载的更高资费的铃声、笑话等增值业务收入。
这些数字充分说明,而今的“拇指运动”已经成为潜藏量最不可低估的一座金矿。它的潜力具体表现在:如今的手机短信不仅仅是发发消息、收个笑话,它已经被发掘出并正在被继续发掘传递文本、声音、游戏、图像、视频、动画等多种功能。
清华大学新媒体研究中心主任熊澄宇教授指出,必须把手机短信当做一种媒体来看待,因为它的影响面之大是不可忽视的。随着技术的推进,短信发送的内容可以和一本小型杂志差不多,而且可以随时更新、可以交互,由此可以看出它的影响力有多大,“对它必须加以关注”。对于将手机短信称为“第五媒体”的说法,熊澄宇认为,不一定非得给它标上是第几媒体,“我们认定它是一种媒体形态,但要给它标上一二三四五本身未必很科学。作为一个学者,我主要关注它的传播特征,而不是排序。”
无论说法怎样,手机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通讯工具,它已经成为传播、整合信息的设备。而且,从短信到彩信,从WAP到IVR--比电脑普及,比报纸互动,比电视便携的手机挑战传统势力的前途令人憧憬。
技能训练不足不容忽视
董天策在《中华新闻报》上撰文说,新闻专业的实践性很强,让学生在专业学习过程中获得充分的采访、写作、编辑、评论、摄影等业务技能,是新闻教育义不容辞的责任。然而,专业技能训练不足,已成为目前新闻教育中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造成专业技能训练不足的原因有三:一是专业课教学讲多练少;二是专业课教学浅入浅出;三是实验设备不足,动手机会太少。
此外,专业实习指导不力也是技能训练不足的一个原因。由于连年扩招,新闻专业学生人数不断增加,作为技能训练重要环节的专业实习,只能让学生分散各地,无力派出教师进行指导。在放任状态中,学生实习期间的兴奋点又是乘机找工作。这样一来,学生在专业实习过程中能有多少收获,只好听其自然了,而通过专业实习来提升专业技能的教学宗旨,也就难以充分实现。要改变这种状况,还要依靠“综合治理”,进行全面的教学改革。至于如何进行教学改革,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问题,需要进行更多的探索。(编辑:潘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