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阳被追杀
一下午都阴雨绵绵,焦阳哪儿都没去,在屋里一边听音乐一边举哑铃。他像艺人一样注重仪表,这是不言而喻的。
傍晚,雨并没有停,反而还下大了。焦阳开始翻食品柜,他找出一瓶啤酒,但没有下酒菜,只找到一盒碗面泡上,再找才发现两个极小包装的美味花生,还是在国际航班上发的,居然保留到如今。就在他准备吃晚饭的时候,有人拍门。
他想也许是王植树,便没有理会。
拍门激烈起来,这就是少交租金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他无奈地起身准备去平复阴雨天气给一个弱智青年带来的烦恼。
进来的三个男人上来就开打,是那种中等身材表情淡漠但下手很黑的职业打手。只是在瞬间焦阳便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直到这时,门外才走进来一个穿休闲服的体面人,他问马尔代夫的风光怎么样?是不是挣了多少多少钱?他手下的人很快从抽屉里找到了银行卡,他们逼焦阳说出了密码,于是其中的一个人转身下楼去了。在这其间那个体面男人对焦阳说你睡了我的人还敢要那么多钱?你那玩意儿是金子做的吗?
焦阳从这句话里判断出这个男人的来历。有些男人是这样的,就算是他永不沾手的东西别人也休想碰一碰,因为那是脸面问题。而眼下他跟这个男人一样地痛恨那个不知死的女人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
不久,那个离去的男人打电话上来,估计是告诉体面男人银行密码是对的。这一干人准备离开时,惨剧发生了,其中一个打手在焦阳的脸上手起刀落,当时焦阳并没有感到痛,因为他当时已经遍体鳞伤。待那些人走后,房间里恢复了宁静,王植树哇啦哇啦的说话声也在走廊里再度响起,他才慢慢地爬起身来。
在洗手间的镜子里,他看见自己满脸是血,老实说他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在哪儿,到底有多长多深。他顺手扯下一条毛巾捂住脸冲了出去……
这天,静竹加完班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黑了,且雨越下越大。她在路边等计程车,只要一辆空计程车开过来,马上有十几只手去拉车门,越是孔武有力的大男人越是抢得厉害,女人或者年纪大一点的即便是打开了车门把脑袋钻了进去,也会被他们揪下来。管静竹打着伞在雨中观望,心平气和地想这满街的男人不全是端木林吗?你能指望他们什么呢?这一发现让她的心情豁然开朗,原来她不是不好彩撞上独一份的自私男人,天下乌鸦一般黑,那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她在雨中足足走了40分钟,直至膝盖以下的裤腿全部湿完,两只半高跟的羊皮鞋一踩下去咕咕直响。这时候有一辆空计程车向她驶来,她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正当她还带着几分优雅打开车门时,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不知从哪儿冲来的一个男人不由分说地也要上计程车,结果是他们两个人都被卡在了车门处。正当他们又都下意识地抽身时,计程车竟然意想不到地空车开走了。
不等管静竹反应过来,和她抢车的那个男人已经扑倒在她身上,慢慢滑了下去。
静竹一边喂喂喂地大叫,一边想撑住这个急于要倒下的男人。直到这时她才看到这个人满脸是血,吓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出租车司机一定是先看到了这一状况才逃跑的。
静竹半跪在地上架着这个失去知觉的男人,她已经走不脱了。并且周围开始聚集了零零落落的看热闹的人,假如她此刻抽身离去必是目击者眼中的凶手,这点常识她是知道的,那就是在危急的关口永远不要解释什么,而是首先控制住局面。这时有一位好心人帮她拦了一辆小货车,并且告诉她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是正骨医院。她已顾不上很多,先救人要紧。
明日请看:管静竹救了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