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训练自己的演讲能力
马鹤凌作为一名老牌的党务工作者,他应该具备两大特点,其一,对国民党的统治手段,有着充分的了解,其二,对于蒋经国的想法做法,有着绝对的把握。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在太子班底中长期呆下去。既然有了这样的基础,他不可能没有看到蒋经国发起这次保钓运动的真实目的。即使他不会明确向儿子说明这一切,也会在暗中指导儿子,让他明白哪些事该做,哪些话该说。尤其是后来这场运动开始出现转向,矛头开始指向国民党统治的时候,他绝对不可能坐视儿子往那个危险的阵营滑下去了。
要纠正儿子这一点,对于马鹤凌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毕竟,马英九只不过是大学二年级学生,虽然担任了代联会秘书长一职,毕竟只是一名学生干部,与真正的精英,还存在很大的距离。何况,孩子总是好玩的,大学生活丰富多彩,总有些事情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对于主义国是以及政治等等,也不可能有着非常“坚定”的立场,更不可能作为矢志不移的信念。
如果说此前,马英九还是广泛涉猎各种知识的话,此时,他的目标已经十分明确,未来就是从政或者从事司法工作。如果从政,除了会写,还需要会说,甚至说比写更为重要。所以,这一时期,他开始有意训练自己的演讲能力。
马英九对演讲产生浓厚兴趣,既和保钓运动有关,也和对未来计划的定位有关。
保钓运动期间,学校研究生协会邀请客座教授丘宏达发表有关钓鱼岛主权的演讲。
丘宏达的这次演讲,虽然由研究生协会组织,但因为涉及钓鱼岛问题,正是马英九所感兴趣的,他又是学生领袖,所以跑去听这次演讲,结果,他被丘教授的演讲魅力迷住了,并且爱上了演讲。
马英九说:“不论是经师、人师,丘老师都做了一个最好的示范。”
马英九和丘宏达其实并没有师生之谊,但是,多年来,他们之间,保持了良好的师生关系,只要有相关的法律问题,马英九都习惯向丘宏达请教。甚至是他在美国哈佛大学的博士论文,都延续了丘宏达有关钓鱼岛的那篇文章,写的是《怒海油争:东海海床划界及外人投资之法律问题》。此后,他回到台湾,在政治大学法律研究所教书时,又在这篇英文论文的基础上,于1986年1月以中文写成《从新海洋法论钓鱼台列屿与东海划界问题》一书,由正中书局出版发行。
由此可见丘宏达对马英九的影响,也可知马英九对于钓鱼岛的重视。
还是回过头来说马英九对演讲的着迷。为了练好演讲,马英九除了参加所有的演讲活动,更主要是买了一些介绍演讲的书回来拜读,从那些书中介绍所知,演讲除了声音方面的技巧之外,还要注意形体语言,也就是说,当你站在演讲台上时,身体的站姿,手上的动作,眼睛的眨动,所有一切肢体动作,都可能影响演讲的质量。
从此而始,马英九便在自己的卧室里安了一面大镜子。有些同学见了,便损他,说马英九,你虽然确实长得帅,但也不应该臭美到这种程度吧。照镜子倒也罢了,为什么一定要照这么大的镜子?男人喜欢照镜子的,我们见过,真没见你这样的。
马英九大叫冤枉。他照镜子,并不是希望保持外貌的阳光或者孤芳自赏,而是为了练演讲。
只要有时间,他就站在镜子前,自己既是演讲者,又是听众,同时还是评委,是指导老师。日后,马英九成了政治明星,成了大众情人,与当年他对着镜子苦练演讲,大概有着极其重要的关系。
明日请看:小马哥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