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孝尽忠
马英九在政治大学当了一年教授,过了一段清闲日子,又早已把李登辉看透,所以拒绝竞选台北市“市长”。
国民党方面,动员了很多力量做马英九的工作,可是,马英九始终是那句话:不干。国民党方面于是让马英九的父亲出面做儿子的工作。
党内登记日期越来越近,马鹤凌一次又一次做工作。他对马英九说:“这是国民党的特殊时期,如果这一仗败了,那么,未来国民党在台湾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弱,搞台独的民进党就会越来越强。为了台湾,你有责任挑起这个担子。”
但马英九仍然拒绝。
马鹤凌见自己劝说无效,便发动国民党内万人连署。到了登记截止日的前一天,他又打电话约儿子谈判。
毕竟是父亲出马,马英九不好不给面子,便同意第二天在敦化南路协商。
这一天是登记截止日,如果马英九拖过这一天,便不再有登记权,那么,国民党只好考虑提名其他人了。
马鹤凌同一大批老同事赶到敦化南路,可是左等右等,不见马英九到来。马鹤凌生气了,这个儿子,搞什么鬼?他连忙给马英九打电话,电话接通了,马英九说,不是他爽约,而是临时出了点状况。
马鹤凌非常气愤,说,你别扯理由了,我不听。你说吧,你现在在哪里?马英九说,他现在在晶华酒店,一时走不开。
马鹤凌带着这帮人,呼啦啦赶到了晶华酒店。去了之后才知道,确实是“临时出了状况”。原来,当天有一个法学会议,马英九是台湾法学学科的带头人,自然要参加这样的会议。不过,他毕竟不是会长,会长是丘宏达教授,这次会议,自然也是由丘宏达主持,他只是去听一听就可以了。正因为如此,他才准备出席一下,然后借故离开去见父亲。没料到,丘宏达当天身体状况不佳,无法主持会议。主持的任务便落到了马英九头上。他如果离开,这个会便开不了。
马鹤凌等人赶到晶华酒店,再次打电话给马英九。马英九只好临时离开会场来见父亲。这一帮老人见了马英九,先是声泪俱下地劝进,一个个言辞恳切。可马英九认为,自己既然一次又一次拒绝,就没有可能再答应,他不能做出尔反尔的事。那些国民党的老党工见劝说无效,便采取了更进一步的行动———有位老人说着说着,情绪一激动,竟然对他说:“英九,我在这里求你了。”话音刚落,双膝一屈,竟然跪了下去。马英九一下子慌了。这些人全都是自己的父执辈,父亲还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跪请?他立即伸手要扶起这位老人,不料这个没扶起,又齐刷刷跪了一片。
老人们纷纷表示,如果马英九不答应,他们今天就跪在这里,直到他答应为止。
马英九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为了这些老人,他不得不答应下来。
马鹤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表格———上面所有内容,均由他代儿子填好了,相片也贴上了,惟一缺的,便是马英九本人的签字。马英九看了父亲一眼,从他手里接过签字笔,满含着热泪,在同意书上仔细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过字,他向各位老前辈拱了拱手,然后告辞离开,准备去继续主持会议。出门前,他觉得有什么话哽在心头,不吐不快,便停下来,转身对父亲说:“爸爸,我尽孝了。”
马鹤凌立即说:“你错了,我不需要你尽这个孝。你这是在尽忠。”
明日请看:阿扁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