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小弟怀抱
2004年3月的一天,我到黄石的一家美容美发店烫发。当我烫完发打开钱包付款时,给我烫发的小伙子被我钱包里厚厚一摞百元钞票惊呆了。我问他要多少钱,他如梦方醒似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开口道:“300元。”
我付完钱欲走,小伙子又拉住我说:“大姐别忙着走,我们要做跟踪服务。”见小伙子一片热情,我便毫不戒备地把手机号码告诉了他。
过了3天,小伙子真的打电话叫我去做倒膜。之后第二天一早他便给我打电话向我问好,并将他的名字告诉我。他说他叫吴建刚,想与我交个朋友。他还用短信的形式来追求我,其中有一条还说:“不到长城非好汉,不追到你我不死心”。
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索性接通他的电话,我告诉他我已结婚且快40岁了,叫他结束这段无聊的游戏。听了我的自白,他不但没有就此止步,反而更加大胆、猛烈地追求我。他告诉我说他只有23岁,并说年龄不会成为我们爱情的障碍。
我与丈夫结婚是迫不得已的,在我17岁那年,有一天我的家人都不在家时,他却趁机将我强暴了。尽管我随后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但我不爱他。
1998年,我从一家国有企业跳槽到一家大型外资企业,并很快成为这家企业的财务总管,成为了一位月薪数千元的白领丽人。
吴建刚的突然出现犹如黑夜里闪烁出一颗星星,尤其是他一针见血的话语更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我与吴建刚走进了一座茶楼,在茶楼里我们互吐衷肠。
我与吴建刚很快便成了知己,并天天见面。吴建刚叫我离婚,并表示愿意与我结婚。我说我们的年龄相距太大,还是做朋友为好。而他却说只要两人相爱,年龄不是问题,还说男人大女人十几岁甚至几十岁的都可以结婚,为什么女人大男人十几岁就不能结婚呢?
我被他的真情所打动,在经过一个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毅然不顾家人的反对而与张强协议离婚。
有爱的日子浪漫如歌
离婚之后,吴建刚便要我与他住在一起,并要我到他的家乡浠水县农村去见见他的母亲和亲戚。
2004年6月,本就漂亮的我精心打扮之后,与他一起来到了他的家乡。
吴建刚的家除了仅可遮风蔽雨外,可以说是真正的一贫如洗,不说没有凳子坐,就连睡觉的床都是用几块破板子架起来的。他的妈妈见了我之后高兴得哭起来了。他的一位邻居还当着我的面直言不讳地说:“吴建刚家是全村最穷的,可以说连农村的女孩都不会嫁给他,他怎么会找到一位这么漂亮的城市人呢?”
2004年7月,我被公司派到武汉工作,为了和我在一起,也惟恐失去我,他毅然辞去了美发店的工作,跟着我来到了武汉。由于他没有专业技术,我只好通过熟人的关系将他安排到一家单位的锅炉房烧锅炉。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又脏又累的工作,但为了与我在一起,他还是忍受着。
秋凉之后的一天深夜,我的胃痛突然发了,我疼得直不起腰来,浑身直冒冷汗。他先是紧紧地抱着我,用他温暖的双手紧紧捂住我的胃部。见我依然疼痛难忍且泪流满面时,他竟孩子般地放声哭了起来。他说我的胃痛,他的心痛,如果我死了,他也活不了。随后他便穿起衣服,半夜里跑出去买药,并将医生请到屋里来给我打针。
吴建刚真的让我体验到了什么是爱情,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
他每天抱着我睡觉,他毫无顾忌地当着旁人的面拥抱我、亲吻我,大声地说爱我。他与我寸步不离,休息日还带着我到郊外的野地里采摘野菜回家炕饼子做春卷,遇到上山或下雨路滑,他都会主动背着我走。
在我们浪漫如歌的时刻,我也曾问他最初发短信追我的目的是什么?他的回答十分直白:“最初是想从你那里套点钱用,之后是与人打赌看我能不能勾上你,到后来就真心爱上你了”。
我用生命赌明天
吴建刚决定2005年春节与我结婚,我向公司申请调回黄石工作。回到黄石之后,我们重新租了一套住房,并购买了一些结婚的生活用品。
他说我以前给他买的手机过时了,于是我又为他买了一部新款可拍照片的手机。他说他想要金戒指,于是我买了一个2000多元的给他。我满足了他的一切要求,可以说是从头顶武装到了脚跟。
我是真心爱他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与他举行婚礼的那一天。然而临近春节了,他却迟迟不肯回家去拿户口与我打结婚证。我说他是在耍我、骗我,他却振振有辞地说“早就是一起生活的老夫老妻了,结婚证早打晚打都一样”。我相信了他。
从武汉回到黄石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工作。我在一个社区里租了一间门面为他开了一个小副食店。不知是因为他懒惰还是经营不当,开业两个月,月月亏损上千元。
2005年6月,我们关掉了那个亏本的小副食店,我又通过熟人关系介绍他到大冶市的一家新开张的大型美容美发店工作,每月底薪500元,奖金提成另算。
然而吴建刚去了不到一个星期,老板娘就打电话告诉我,说他勾引一位相貌身材都不及我的女领班,并连续两个晚上的12点多钟都打电话叫女领班到他的休息室里去。我气愤至极,当着老板娘及其他同事的面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扭头离开美发店返回黄石。
我原是一个被人宠爱,被人羡慕和尊敬的人,而后来却因为他背叛了我的前夫,伤害了我的父母和我的女儿,如今我又被他重重的伤害了,我成为了一个被愚弄和被抛弃的人,我这样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还当着他的面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然而他却视而不见,根本不管我,幸亏我的命大,血液自己凝固了。之后我又服过两次安眠药,一次睡了十几个小时后自己醒来了,另一次被他送到医院抢救了过来。
我身心疲惫,我已被他的反复无常折磨得灵魂出窍了。我曾想再回到前夫的身边,但我又不愿听到旁人对我的冷嘲热讽;我还曾多次想到过要与他同归于尽。我知道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一瞬间就可能化为乌有,但我又觉得他还没有坏透,还有一定的人性,还有争取的希望。因此我还是爱着他,希望早一天与他结婚。我要用我的生命来赌我与他的明天。(文中人名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