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网消息(楚天都市报)
黄冈 阿斌
与妻相识的时候并未想到有把关系发展下去的可能,当然也就无从高瞻远瞩想到结婚这一茬。她应归于“马列主义老大姐”一类的角色。而我觉悟不高,并不想主动聘请一位“训导员”来对自己进行终身的“思想教育”。
可是,当她那张整日阳光灿烂的脸在我眼前晃动了若干次之后,当我耳闻了许多人对该同志惊人一致的好口碑之后,终于有了些动心。
善良、活泼、开朗的她使得平时比较矜持孤傲的我竟也经常地在脸上开出一朵朵微笑的花来。我不知道丘比特神箭何时射中了我,但我知道了“笑”原来也可以移植。于是乎,想入非非是在所难免了,我决心携着她英勇地跳入“围城”。
我与妻是有“缘”的。这“缘”决定了结婚那一天的神速到来。有意思的是,直至前去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那一天,我们俩谁也没有提及“结婚”这个词。心有灵犀,水到渠成,一切仿佛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无须格外地加以强调。潜意识里,大约是——我俩若不结婚,世上恐怕没有更合适更般配的男女可以结婚了。
妻捧了大红的结婚证出来,脸上漾着妩媚而羞涩的笑,对我说:“我就这样嫁给你啦?”我庄严地答道:“是的,从现在起我就要叫你老婆了!”俩人遂当街大笑,手挽手沿街作抒情的漫步,一路迤逦而行,觉得天也特别蓝,太阳也特别美,甚至觉得大街上如梭般匆匆而行的男女们都变得无比可爱起来。
那一夜星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