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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氏三兄妹
我的摄像樊庆生说,子墨什么都怕,会动的东西除了人不怕,其他的都怕。其实,“其他的”也就是各类大大小小的动物(昆虫在内)。
给樊庆生留下这样的印象,源于三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不少同甘苦共患难的下乡经历。
第一次去农村,是2003年冬天,我和编导小简、樊庆生一起在河北拍片。天黑了,我们从村里赶回县城,一边问路,一边找到了酒店住下。
就着昏黄的灯光,我抱着电脑写完了第二天要拍的串场,收拾妥当后,便关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我刚刚闭上眼睛,便隐约感觉到头顶上传来沙沙的声响。
我迅速跳到地上,一回头,“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在床头那面墙上,我居然看到两只又肥又壮、还长满了脚的虫子。
我站在离床头尽量远的位置,哆哆嗦嗦地抓起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听筒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呢?我拨了零,又拨了九,几乎快把整个键盘都按碎了,还是没有动静!
电话坏了,还有手机!我赶紧拨通小简的号码,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再试樊庆生的电话,同样关机。
怎么办?我总不能和这两只虫子共处一室、同床共枕吧!这间房里有我,就不能有这两只虫子,有这两只虫子,就不能有我!
我顾不得天冷,只披了一件大衣,连鞋带都没系,就慌慌张张地冲到一楼前台。
大堂的顶灯已经基本熄灭了。微弱的灯光里,前台的小姑娘披着军大衣,正趴在桌上睡觉。被我叫醒,她很不情愿。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她不耐烦地问:“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我像是报告十万火急的军情,说:“我的房间里有虫子!”小姑娘叹了口气,说:“我去给你看看吧!”
回到房间,两只丑八怪一样的虫子依旧趴在墙上。小姑娘面不改色心不跳,什么都没说,脱了布鞋,站到床上,两只胳膊一伸,便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将虫子紧紧捏在了手里。
我目瞪口呆地看她站回到地上,又走进卫生间,把虫子丢在厕所里,对她既佩服无比,又感激涕零。
第二天一早,我忙不迭地向小简和樊庆生叙述我的历险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你怎么连虫子也怕啊!”
从此,每逢下乡采访,小简或樊庆生都会在临睡前,专门到我房间里视察一圈。有苍蝇消灭苍蝇,有蚊子消灭蚊子,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要给我些心理安慰,说一句:“有虫子随时打电话,别管多晚!”
尤其是樊庆生,不像编导是轮换的,他作为摄像,从《财经点对点》到《社会能见度》,几乎陪我跑遍了所有地方。用中文台执行台长刘春的话说,但凡出差,樊庆生就是我每晚睡觉前必须要见到的那个人,见了他,我会睡得特别踏实,见不到他,我则会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一次次的患难与共,的确让我和樊庆生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这点,连樊庆生的哥哥也知道。他们兄妹三个都在凤凰工作,哥哥樊庆元是《鲁豫有约》的制片人,妹妹樊蓉是《文涛拍案》的编导。这其中,弟弟樊庆生最憨厚老实,不善言辞,不像樊庆元,一天到晚嘻嘻哈哈,总没正经。
有一次,我在公司门口碰到哥哥樊庆元,东扯西扯,说到下周我要休假,他弟弟可以回太原看老婆孩子了。
樊庆元笑眯眯地“嗐”了一声,说:“反正你在北京,樊庆生就留在北京伺候你,你不在北京,樊庆生就回太原伺候老婆呗!”
明日请看:我的“网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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