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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名各色的女子:不喜欢热闹,不喜欢一哄而上的东西;喜欢一个人发呆,静静坐着,听听戏写写字……
前些天我生日,接到一条短信,知道我生日的人甚少,少到只有三两个:母亲,初恋男友,当然还有老公。
母亲打电话说,今天她吃面条。她在另一个城市,这样说的时候,我心里就发酸。初恋男友,已经隔了千重山万重海,人面桃花两相忘,已然一江春水向东流。老公是个粗心人,不曾为我过个生日。所以,每年的生日我只当没有,与往日并无不同。
中午十二点,接到她的短信。她,是我少时的朋友,我们曾一起爬上家乡古老的城墙,谈海子、谈三毛,谈那万水千山走遍的旅行。如今,我们天各一方,久不曾联络。
我知道是她。她说,莲,是我,生日快乐。她又说,在你生日这天,读青春岁月里你写给我的信,心似乎飞到了少时,有句话一直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我再活多少年,不论我再认识多少朋友,但我深信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你了……
此时,我一个人吃着方便面,读完这条短信,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我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不善交往,沉默的性格让我得罪不少人。我朋友极少,少到只有三两个。可我知道,我是这样一个女子,爱我的爱到为我两肋插刀都可以,甚至可以放弃生命。
朋友不在多,在哭的时候,能找到一个肩膀就行;朋友再多,当你绝望时,一个也看不到,也等于没有。
那天,我回了短信,只一句话: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是当年张爱玲回胡兰成的话。我这才明白这句话的内涵,不是爱情的关系,而是因为懂得,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认同,这才重要。
触目横斜千万朵,赏心只有三两枝。能做到三两枝,已经很好,真正的妙处在于,三两个素心人,小桌围坐,大雪天,烹茶煮酒赏梅花,这样的人生,未尝不是一种更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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