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理查德正走在大街上,他准备去吃晚饭,一辆车突然停在身旁,一名男子探出脑袋,冲他大喊:“选杜兰特,选杜兰特!”

    普理查德继续走自己的路,只是向那名男子笑了一笑。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最近一个月已经发生了太多次。

    麦克米兰也一样,有一次他正开车在高速公路上,一辆摩托车靠过来,车手大声地嚷嚷,头发向后飞舞,把麦克米兰吓得够呛。“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不管我走到哪里,总有人对我说,选杜兰特或者选奥登吧,那小子不错。”麦克米兰说。

    现在,整座波特兰都陷入了某种疯狂之中,那架势,很像选举。开拓者每天都能收到非常情绪化的球迷来信,信里面相当专业地列举了选杜兰特或者奥登的优劣;当地的电台已经不敢过多地谈论这个话题,因为热线电话往往会被打爆;专栏作家也不敢在博客里写太多这个话题,因为无论他支持谁,一定会遭到反方无数的板砖;奥登的大幅海报已经出现在俄勒冈的州际公路上,而杜兰特的支持者也不差,他们在市区里竖起了广告牌。

    还有更出格的,有人花了大价钱刊登一则广告,号召司机们用喇叭投票,按一声喇叭就是支持奥登,两声就是支持杜兰特。结果喇叭声此起彼伏,终究没弄明白,到底是支持奥登的多,还是支持杜兰特的多。“没有中间地带,要么支持奥登,要么支持杜兰特。”普理查德说,他的几个儿子都为此分成了两派。

    对于近几个赛季积贫积弱的开拓者来说,这样的情景实在求之不得。他们在2000年之后再没有赢过季后赛,又签下了太多的问题球员,有吸毒的,有持枪的,更衣室里乌烟瘴气,被当地球迷戏称为“监狱开拓者”。

    “我保证,我们再也不会是‘监狱开拓者’。”普理查德说,他们在考虑奥登和杜兰特时,首先考察的就是两人的品行,“如果品行不好,我们会不予考虑。”

    在这方面,奥登和杜兰特都称得上好孩子,那么剩下的,就是单纯地从篮球角度衡量。“我们什么都不会透露,等到大卫·斯特恩念出名字的时候,大家就知道,谁是状元秀了。”普理查德说。

    换句话说,在6月29日选秀大会之前,波特兰的司机们还会不时念叨:按一下喇叭,支持奥登;按两下,支持杜兰特。                     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