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在线首页  新闻湖北  资讯湖北  数字湖北  社区湖北 论 坛 聊天室
 

 
政法新闻 经济新闻 国内新闻 国际新闻 社会新闻 文娱新闻 科教新闻 体育新闻 独家报道 都市新闻 言论 省内新闻
 

  集团系列报刊  

湖北日报
楚天都市报
楚天金报
农村新报
体育周报
新闻前哨


  今 日 热 点  

随州千万元捐款资助特困群体【扶贫帮困情暖荆楚】
咸宁千名干部既送温暖也送技术【扶贫帮困情暖荆楚】
袁隆平院士加盟湖北大学
重回校园钟楼摇响梦中老钟 袁隆平“寻根”武汉四中(多图)
江城之夜聚焦“中国角” 武汉春节6大亮景供你品
面积40平方公里,容纳学生20万名:武汉黄家湖大学城蓝图初现
37名乘客寒夜中被撂下车 两长途客车昨“买”昂贵“罚单” 
“市长专线”昨堵截“问题猪肉”500多公斤
见水褪色,超市黑米是“水货”正宗黑米也会褪色
5年少生113万人湖北省连续多年完成国家人口计划
“多米诺骨牌”已倒武汉药店“洗牌”在即
收入涨了手头紧了湖北人继续捂钱袋
王建辉获第七届中国韬奋出版奖
我省两人获得“国际青少年消除贫困奖”
江城又出“麻木”惨祸 被火车撞飞一死一伤(图)
中北路发生“特大爆炸”?原来是定向爆破(图)
一夜之间18个泊车咪表不翼而飞(图)
一会计自盗公款还报警识破后跪着拿钱行贿警察
街头一幕令人唏嘘 民工躺在豪华轿车前讨债
银行一男子数钱数出性病 
安全隐患终酿“明祸” 铁路道口火车顶住汽车跑(图)
建筑工地惊现“两条腿” 疑是一女子被杀肢解
【体育周报今日看点】悲观笼罩打黑联盟
【特别报道】打工“血汗钱”岂容打白条


  特 色 专 题  
【记者观察】扭曲的师生情
【金报视点】烈焰吞噬爱和恨
【金报关注】回家路上:金报记者春运伴你行(图)
【谁拆了我们的房子】拆房背后:一场拆迁官司  
《黑渡门》13:侥幸通关
《橘子红了》9:秀芬有喜了
《星光大道》6:叶霞知道赵伟另有一个女人
《亲历阿富汗前线》9:阿富汗的读书郎和古玩商
【金报视点】书山商海:博士后打造心中两个梦
【金报关注】老年人如何安度晚年?(图)
- 【金报关注】走近中山公园的“暗哨”:另一只眼看开放式公园
【图片聚焦】农民“泡吧”“泡”出商机
【特别关注】不练功就开除“你”
【日报关注】湖北加速构筑人才高地
【金眼看世】打工者住进了高层公寓(图)
【金报关注】关于情感的对话:“真情倾诉沙龙”座谈会纪要
难觅“超生游击队”——从民工队伍看农村生育观念嬗变
【楚报关注】 沉沉重荷一朝去长江大桥“喘口气”(多图)
《星光大道》1:金牌女主持卷入暴力事件
【楚报特写】新加坡中国劳工遭遇汇款失踪案
【日报关注】走私车如何变成“合法车”
【日报关注】大学城,向我们走来
【楚报关注】方亮,我们的英雄回来了(图)
【金报视点】下岗工情牵奇石梦
[国际特写]田中真纪子“下课”内幕(图)
-[特别关注] 吴明,人民对你说…… 
[楚报特写]厄瓜多尔波音727入雨林94人丧生
[金报关注]让江城出租车驶入“快车道”(图)
[江汉“11·20”血案聚焦]公司女副总夜间被害办公室
假记者为何屡屡得手
[金报关注]武汉落后了吗:全国城市竞争力排名引出的话题
[记者观察]烦人的教育储蓄
[金报视点]恶男善女恩仇录 
[金眼看世]水位催人 三峡文物保护进入倒计时(多图)

  精 彩 回 放  
湖北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免名单
组织一批贪官上台“现身说法”  湖北于5月对干部进行警示教育
节前江城食品“大体检”合格率87.5%
春节交警不休假  全员上路保平安
京珠路上开先河 “抛锚”车辆免费牵引
汉口火车站截获39发子弹
“首相一号”年内驾临武汉  先进机型取代“运七”
一辆中巴车“搅停”一条线 钟祥至荆门客运竟停摆
世界最大防洪模型项目敲定:武汉筹建“锦绣长江”微缩景观
武汉市政府签订责任状  提高居民收入成为硬指标
汉江索道蹦极亮相江城
110户居民状告江汉区政府不作为二审开庭
中国(湖北)房地产成功经营模式在京推介
袁隆平院士吃自己培育的杂交米饭(图)
市委书记资助贫困学子  半年后亲询学习生活
人工繁育娃娃鱼成功(图)
殴打卖姜人掌掴直言者  4“城管”粗暴执法惹众怒(多图)
【特别报道】“家家E”走近你我他
【记者观察】降价风能“吹暖”车市吗
女医生赌场借债遭绑架  巧用卫生纸传递呼救信
为圆富翁梦拉男友搞传销 一女子深陷泥潭难以自拔
一大学生偷尝“禁果” 为筹堕胎费竟持刀抢劫
体彩武汉又出500万大奖


 
首页>>新闻湖北>>独家报道>>本页

【金报关注】回家路上:金报记者春运伴你行(图)


(2002-02-07 06:13:15)


候车“长龙”

“腊月二十四,扫扬子(灰尘);腊月二十五,打豆腐……”春节一天天临近,千万游子回家的心一天天急切。

该带什么回家去?回家的路可好走?回家的车船可好坐?回家的路上可辛苦……4日起,本报记者兵分三路:公路,从武昌走到罗田乡下;铁路,从汉口坐至襄樊;水路,从汉口荡到九江,同步伴随乘客回家———

山道弯弯

见习记者朱媛媛

金报罗田电2月4日凌晨,下弦月儿回望着大地,沌口乡村的雄鸡正在啼鸣报晓。38岁的罗田汉子余善明,扛着全部家当———一床棉絮和几件换洗衣物,开始了回家行程。为了早些回去,前天晚上他和几个同伴抢着干了通宵木工活。

上午8时,武昌傅家坡汽车客运站,人头攒动,人声嘈杂,车辆轰鸣。开往罗田的客车,从站前广场改停在站内停车场。乘客直接在停车场站队买票上车,因为人太多,车站只好班车来了就装人,装满人就发车。

余善明站在等车的人群中,看他的衣着,就能判断出他是回乡的民工———皱兮兮的老旧呢子大褂,腋下还破了个洞;他个子很蛮实,双手布满硬茧,都是握木工斧头、锯子磨出来的。

余善明的家在罗田县北丰乡,从武汉坐车到罗田县后,还要再转一趟车回家。他以前一直在县城里做工,两个月前才来到武汉,在私人承包的建筑工队帮工,一天挣35元,多的时候有上百元。“本来老板不让我们今天回家的,可要过年了,谁还有心思做事。就是一天给我一百元,我也不干。”虽说只离家两个月,但回家之心是那么的急切。

11时,车终于来了,人群一阵骚动,人们纷纷往前挪着步子,数着前面的人数,希望这趟车能排上自己。余善明紧紧抓住两个蛇皮袋上了车,抢到个靠窗的位子,把行李放在脚边后才松了口气。虽然余善明的衣服沾了很多灰尘,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而且有的地方脱了线,露出了一个大口子,可是他还是仔细地拍了拍衣服,把衣服扯平。

在闲谈中得知,余善明和他的同伴这次只是拿到路费,工钱要等到农历二十八到老板家里去拿,大概有两千块钱。“我们经常天蒙蒙亮就得起来干活,晚上还得加班到12点,很累,但不出来做又能怎样?在家负担很重,种田也不太好赚钱,何况家里还有两个上初一的孩子,光学费就几千块。”余善明说起“家里经”,连连叹气。

“97年的时候做工能赚钱,而且都给现钱,从不拖欠,哪像现在到处是欠条。那时我半年能赚万把块钱,赶着把房子做起来了。不然,家里现在根本扯不过来。”余善明抽着劣质烟,在袅袅的烟雾中陷入了以往的“光辉史”。

下午3时,罗田县城。下了车,余善明一刻也没有休息,匆匆赶往车站,搭上了开往乡里的车。到了北丰乡,余善明又挑着行李赶路,从下车点到家里有几里远的山路。

一路上,余善明不时碰到乡里的熟人,“明,你咋回了,做得怎么样?”“赚了多少啊?”对别人的询问,他随口敷衍着,脚下的步子丝毫不减,我走得气喘吁吁,可还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爸———”走到半路上,迎面有一个男孩远远地冲这边喊了一声。原来,余善明的儿子听了村里人带的信儿,骑着自行车来接了,他高兴地应着,脸上的笑容绽开后便再也合不拢。“家里怎么样?猪杀了没?年货办得如何?”对着儿子,余善明一肚子牵挂再也藏不住了,好像要在一古脑儿之间倾倒在孩子身上。“爸———”又一声呼唤,女儿也跑出来迎接爸爸了,她懂事地接过爸爸的行李,紧紧挨着父亲。

山路弯弯,终于弯到了村口。“总算回来了,这下家里热闹了。”妻子正在村口张望着。“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要不是别人说,我还不知道你今天回。”妻子忍不住责怪了两句,转眼又满脸带笑地跑回家打开了大门。

这是一栋两层小楼,家里没怎么装修,客厅里只有一台很小的黑白电视机。

“到家了,到家了。”余善明瘫在椅子上,舒服地伸了伸腿。然而,在家休息不了两天,他又要出去讨工钱了。“希望老板能把钱都给我,好到县城里打点年货,给孩子买点东西,要过年了嘛。”

铁路漫漫

见习记者王灵儿、实习生席韶阳


买票“长龙”

金报襄樊电2月4日上午9时15分,离开车时间还有三分钟,记者终于挤上了开往襄樊的T493次列车。

因为人多,车厢的空间显得很狭窄,我们注意到一位打工者装束的中年人,他高高地坐在茶几上,显得有些“另类”,询问之下,原来是打工回乡的彭贵新师傅。彭师傅不好意思地解释:上这趟车前,他已经在火车上“站”了近16个小时。他说牶“幸亏大家都挺好说话,要不又得站几个小时了。”边说边憨厚地冲坐在两边的乘客笑了笑。

彭师傅是陨西县观音镇人,外出打工已有四年了,前三年在北京一个建筑队干活,由于工钱比较低,去年在老乡的介绍下,到浙江永康市一家防盗门厂打工,干了10多个月,省吃俭用才攒下了5000块钱。彭师傅指了指货架上一只黑色的大行李包说:“我就拿了这点东西回去,本来想给老婆和孩子捎点礼物,但家里的三个孩子都在念书,还是带钱最实惠。”

车厢里的人很多,又开着空调,彭师傅的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珠。这时,我们注意到他身上穿了很多衣服,一数竟有6件。他看出了我们的疑惑,笑着说:“从温州到汉口坐了一夜的火车,怕晚上冷,就多穿了一点。”

回忆起这两天的经历,彭师傅仍心有余悸。虽然在温州提前2天买票,还是没买到座票,前天下午3时上车,一直到昨天早上7时,一路都是站过来的。车上人贴人,出去接杯水都动不了,快到武汉时,车厢里稍微松动了些,才有机会蹲下来休息一会儿。

在汉口一下车,顾不得喘口气,他就立刻跑去买票。排了一个多小时队,不料“绿皮车”的票都卖完了,没办法,他狠狠心花47元买了这趟空调车的票,虽然又没座位,但比第一趟车好多了,好歹能“抢”个茶几将就着坐一坐。

在车上站这么久,真不知彭师傅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憨憨地笑着说:“习惯了,平时工作一站也是七八个小时。再说,今天是农历二十三,要过小年了,累点无所谓,只要晚上能赶回家就好。”

我们不禁关切地问他:到襄樊后还要多久才能到家?他想了一会儿说:“汽车5个多小时,火车4个多小时,可能的话还是坐火车吧,再说,火车也便宜点。”

12时20分,终点站襄樊到了。车还未停稳,彭师傅就很利索地从行李架上把他那个破旧的黑包拽了下来,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出站,他就直奔售票大厅,排了半个多小

时的队终于到了售票窗,一问,到陨西最早的火车也是下午5点多钟的,彭师傅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极度失望的表情。可能是归心似箭吧,他在大厅门口徘徊了一下,向我们打听了汽车站的位置,道了声别就向那边赶去。

望着彭师傅远去的背影,我们想,他的心肯定早已飞回了家。

客船悠悠

记者张新雄

金报江西九江电5日,是农历的“小年”。二百多位乘客搭上武汉至南京的“岷江轮”,顺江而下,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船是上午11时准时出发的。一路上,依次经过鄂州、黄石、武穴等港口,乘客有上有下,但一直保持在200多人左右,其中,超过八成都是民工。按“岷江轮”管理人员的推算,武汉至九江段,其间运载的民工约300人次,安徽无为市的民工最多,始终超过百人,他们清一色地在武汉从事“挖藕”工作。

尽管实际载客量不到核定载客量的一半,但是该船的管理人员称,相对往年,这还算比较多的。今年,公路、铁路都涨了价,还是走水路相对划算些。

许多民工坦言,坐船图的就是便宜。到安徽铜陵,乘车得120多元,买船票散席,只要49元;到九江,乘车得90元,乘船坐四等舱只要80元……

回老家安徽过年的民工老吴买的是四等舱,他给记者算了一笔账:跟坐车比起来,自己一行3人仅来回一趟就省下路费近千元,这相当于一个人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的收入。

按行程,武汉港到铜陵港得一整天。马明广,一位在湖北挖了9年莲藕的安徽民工,没舍得加36元钱买一个4等舱供自己享用。面对记者的询问,他的解释令人心酸:“在藕塘里掏挖一天,才能挣30元钱。忍一下,就相当于赚了一天的工钱。”

像马明广一样,坐走廊、睡地铺的散席乘客不下30位。几张报纸,磨破的牛仔裤,破旧的棉絮,都成了民工们歇息的“床铺”。

马明广和他弟弟,随身带了几瓶酒,两人就着自带的黄豆、腊鱼,慢慢地喝着。按马明广的说法,可以不吃饭,但是一餐也离不开酒,“一年喝的酒可以供别人洗几个澡”。他们怎么这么大的酒瘾?“冬天下河挖藕,没有酒暖暖身子真挺不下来。后来就离不开酒了。”说着,马明广又呷了一口。

船到九江港的时候,都市的霓虹灯正不停地闪烁。记者下船时,马氏两兄弟,在闲置未用的男浴室门口,开始铺理棉絮,准备睡觉了。

闲谈、打牌、呆坐了一天的民工们,已渐渐归于平静:船上五等散席舱里,七八位民工已经在甲板上静卧;二楼、三楼的走廊上,十多位民工在报纸上、在棉絮上、在破旧的牛仔裤上,也已经安然入睡。冬夜,江上的风还很有些凉意……

“岷江轮”驶离九江港后,在夜幕里,在平静的江面上,载着200多位睡着或醒着的乘客,徐徐朝下一个港口驶去。


发表评论  

 
     

集团简介  |  关于我们  |  版权声明  |  广告业务


版权为荆楚在线所有 未经同意不得复制或镜像
Email:wlb@hbdaily.com.cn
为达到最佳效果,建议使用800x600分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