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索迷离———陷入重重危险之中
陈辉深夜遭袭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为了安全起见,于洁被调到公司总部担任行政主管,总部保安主任陈雨亭也特别增派保安加强总部大楼的安全保卫力量。
陈雨亭个子不高长得又老相,五十多岁看上去有七十岁,显得老态龙钟。在大楼里,他的岁数最大,资格也最老,公司一成立他就是公司的职工了,现在是公司屈指可数的元老。可他为人随和,从不摆老资格,很受公司职员的尊敬。
清风徐徐,碧波荡漾,月明星稀,这是一个明朗的夜晚。陈辉假装兜风,开着车子在市里转了好几圈便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在确认附近没人后,这才拨通手机:“杨副厅长吗?我是陈辉。”手机里传来杨振东的声音:“我听出你的声音来了,什么事说吧。”
陈辉把夜里发生的事向杨振东讲了一遍,然后说:“十三公司经营正常,从前好像有洗钱现象,现在没有了。”杨振东说:“好!这个情报来得太及时了,这说明五桥集团公司确实与贩毒黑社会分子有勾结,我们一切断了毒品渠道,他们就没钱可洗了,谢谢你陈辉同志,你为人民立了一功,请你继续侦查。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最近我们准备严厉打击贩毒分子,枪毙一批罪行较大的罪犯。”陈辉问:“这里面有杨青吗?”杨振东说:“没有。我告诉你一个情况,杨青可能不是真正陷害你的人,他在做替罪羊。而且,他是心甘情愿地做替罪羊的,真相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杨青不与我们合作,他是抱着死的念头来的。”陈辉说:“那他一定是替柳菲菲当替罪羊。”杨振东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说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陈辉说:“没有了,再见。”杨振东说:“多保重,再见。”
陈辉关了手机陷入了深思。看来自己被一条无形的线索引错了方向,是自己判断错了,杨青并不是陷害我的人,菲菲小姐如果也不是,那会是谁呢?能进入我房间的还有谁?难道是小美小姐?对,她肯定有钥匙,从前就怀疑过她,可不知为什么就转移到了菲菲身上,白白绕了一个圈,现在又回到了小美小姐身上。
上班了,陈辉一夜没睡,眼角有点发红,杜寅年说:“阿辉,你是不是身体不大好?”陈辉没法说清昨晚的事,说:“不要紧。”杜寅年说:“是不是心情不好?今天反正没有事,我陪你到外面散散心吧。”
陈辉一听这话就知道杜寅年有话要对他说,他点点头,说:“好吧,出去转转也好。”陈辉给小美小姐吩咐了几句后就和杜寅年开车出去了。车上陈辉把杨振东的意思转告给了杜寅年,他俩决定分三步走,一查清各公司的账目,看有没有洗黑钱的证据;二查清杨青这个重要线索,看他平时究竟和什么人来往;三是秘密调查公司上层的每一个人。
陈辉开着车调头返回去,有一辆蓝色的桑塔纳小轿车出现在汽车的后视镜里。杜寅年忽然像发现了什么,目光流动紧张地思索。
杜寅年很快惊叫起来,他对陈辉说:“阿辉,那辆车可能是跟踪我们的!”陈辉一愣,问:“您怎么知道?”杜寅年说:“我们出市区的时候我看到过这个车,车号我无意中记下了,没错,他们是跟踪我们。”一种不祥之兆罩上了陈辉的心头,如果真是有人跟踪,说明自己已经暴露了,犯罪分子可能会狗急跳墙对自己下毒手。
陈辉说:“爸,您以后最好少出门,非出门不可,我陪您去。”杜寅年笑了,说:“我这把老骨头怕什么,你要多保重才好。我老了,死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如果我的死可以换一条重要破案线索,我倒情愿选择死,只怕那些犯罪分子会觉得不划算,不来吞我这个鱼饵。”陈辉很严肃地说:“爸,您不能不提高警惕,犯毒分子是很残忍的。”杜寅年收敛了笑容,说:“我会小心的,不要为我担心了。”
陈辉看了看杜寅年,脸上明显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他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现在调查八字还没一撇,倘若查出个端倪来,危险就会接踵而至,他和杜寅年就会陷入重重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