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在线消息(楚天金报)32岁的乌梅近日在年过古稀的老母陪伴下,向记者投诉了丈夫的“花心”劣迹。在交谈中,她已经有些心力交瘁,她白净的面孔上分明写着疑惑,微微泛红的眼睛里透着无奈,她说她弄不明白:为了所谓的“香火”,丈夫难道就可以任意打老婆、任意交“女友”、任意胡来,让她有家不能回吗?
打走前妻,玷污我的纯洁
1989年中秋节,乌梅刚满19岁。正值花季,
身材匀称,两颊绯红,出落得像一朵花。在蔡甸农村长大的她,在姊妹六人中排行老幺。由于一家人生活窘迫,聪明的乌梅读到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随后在村集体办的工艺匾厂当了两年工人。不久,厂子垮了,乌梅也闲在了家里。
这年,乌梅的一个街坊有事没事地找她,讲述武汉打工的乐趣和挣钱的轻松,特别谈到她过去的老板为人如何好。几经游说,乌梅和这个街坊瞒着家人一大早赶往汉口。一路上,街坊说出此行真正的目的:她受老板之托,为他介绍女朋友。第一次离开家门到汉口见识世面的乌梅一路欣赏风景,半开玩笑地应承下来。当她得知要见面的是个已经38岁开餐馆的男人时,心里盘算着:家里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已经结婚,二哥和三哥因家庭困难至今无人登门做媒,自己也老大不小,如果男人还本分,就谈朋友,不成的话,就只打工挣钱。
当日上午9时许,乌梅和街坊“媒人”走进了郑夏的餐馆。乌梅注意到郑家的餐馆实在不敢恭维,前面是个小棚子,房子和餐厅连着,屋里的餐具到处是油污。
郑夏闻声出来,满脸嬉笑。他1.65米的个子,长得很瘦,穿着短袖衫和米黄色裤子,拖着拖鞋,但嘴很甜。午餐由郑夏亲自下厨,席间菜食丰盛,郑夏表现殷勤。吃罢午饭,郑夏专门陪乌梅逛江汉路、六渡桥,还在一家商场购买了水红色衬衣和一条裤子。一路上,郑夏诚恳地告诉乌梅,他结过婚,大女儿已上四年级,自己脾气不好,经常打老婆,还怀疑老婆跟人勾搭,便一气之下离了婚……
见乌梅有些惊疑,郑夏又说,只要你对我好,对我的女儿好,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保证把你的户口从你老家弄过来,我们再生个胖儿子,一起开个大餐馆……
一番话说得乌梅脸红心跳。她稀里糊涂地答应做郑夏的女朋友。
然而,当夜郑夏将乌梅安顿到放杂物的房间里,却不走。他诱惑乌梅,说自己迟早要娶她,今晚两人就作夫妻。乌梅吓坏了,一夜拥衾而坐,郑夏也舍不得离开,奉陪一夜。次日,天刚亮,善良的乌梅便和郑夏一起去买菜、做早点、招呼客人。当日做完生意,乌梅回家只说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
过了几日,乌梅来到郑夏的小餐馆“上班”。郑夏购置了一套高低床,将乌梅和他的女儿安排在一起住。乌梅害怕郑夏晚上骚扰,大热天也穿着长裤入睡。到了第三日晚,郑夏干脆将女儿送到他妈妈那里,当晚,他站在乌梅的床前,要与她发生关系,乌梅不肯。郑夏软硬兼施,终于占有了她。此后,乌梅先后两次怀孕,都被堕胎。
乌梅的父母得知此事,便将乌梅带回。郑夏又托“媒人”来说尽好话。无奈“生米煮成熟饭”,乌梅的父母最终只好承认了这个女婿。
钱赚多了,黑手伸向打工女
待乌梅重新回到郑夏身边,两人也渐渐认同了同居关系。白天,两人齐心协力经营简陋的餐馆。乌梅更是把自己当成女主人,凌晨3时起床生火,烧汤、整面,准备早点,做卫生,样样都来。郑夏也似上发条的机器,每天早起晚睡,一心打理餐馆。一年后,他们在亲朋好友的道喜声中正式结成夫妻。
家和万事兴。1992年5月,他们花2万多元,将门面扩大,购置空调,将餐馆装修一新。随之而来的是,餐馆招兵买马,一下子新进了4个青春靓丽的女孩。郑夏高兴坏了:一个月除了各种花销,可以净赚1万多元。
憧憬将来开大酒店的乌梅每天早早起床,到市场采购蔬菜瓜果。但1992年的秋天,她却发现,她的餐馆的服务员大多不辞而别,有的连工资也不要就走了。后来,有服务员告诉她,老板经常趁乌梅采购时,将服务员叫到房间“安排活计”,有的进去了满脸泪痕地出来,出来立马走人。
在随后短短的几个月里,郑夏以手脚太慢、长相太差等各种理由,更换了20多个女孩。
乌梅很快发现,郑夏经常晚上趁自己熟睡后,溜到服务员的房间里。她问时,他总是回答:肚子不舒服,起床方便去了。
不久,乌梅的婆婆开始指桑骂槐:“养个母鸡还会下蛋,怎么有的人连个蛋黄都没有!”原来乌梅与郑夏结婚后不久又怀上了孩子,由于郑夏有两个女儿,为了响应国家计生政策,乌梅没有要孩子。而这时,乌梅终于了解到,郑的前妻是因无法为郑家生男孩传续香火而挨打受骂,最终被迫离婚的。
有一天,受了委屈的乌梅早早出门,告诉郑夏自己买菜去了,需要较长的时间。她到半路折回,想弄明白老公的行为。刚推门,她看到了不愿看到的一幕……
乌梅大发雷霆,没想到郑夏却有他的理由:他想借服务员的肚子生个儿子,传续香火!
乌梅终于明白了服务员来去匆匆的隐秘。
借腹生子,梦幻破灭
1993年4月,在众多来去的女孩中,有一个女孩是由郑夏从另一家餐馆挖过来的,她叫丹丹,26岁,修长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活泼健谈,郑夏很是器重。
不久,丹丹在拖地板时,突然呕吐不止。乌梅感到蹊跷,观察发现她像是怀孕了。后来,乌梅无意中从郑夏和婆婆的谈话中得知,他们在借丹丹的肚子生儿子。乌梅心中窝火,开始找茬与郑夏吵架,对丹丹也没有好言语。
有一次,乌梅因批评丹丹做事太慢,郑夏当即将乌梅一顿暴打。幸亏有人打电话报警。
乌梅挨打后,丹丹突然离开餐馆。从此,郑夏每天干完活,便骑摩托车出门,直到晚上12时才回家。原来,郑夏为了避开乌梅的吵闹,在外面给丹丹租了一处房子,郑夏每天就是去陪她了。
几个月后,丹丹在医院生下了一个女婴。满怀希望的郑夏从产房护士那里得知消息,便无精打采起来。不久,即疏远了丹丹。
鹊巢鸠占,法定妻子无家可归
郑夏并没有死心,不久他又在新来的服务员中寻找替自己生儿子的女孩。这次,他盯上了来自鄂北的小丫。小丫仅17岁,因家里贫困,来汉打工为弟弟妹妹挣学费。郑夏觉得她模样周正,单纯可爱,便招用了她。很快,他用甜言蜜语和小恩小惠将小丫哄骗,要她为自己生儿子,承诺多给她开工资,帮小丫的弟妹上学。
1994年9月的一天,乌梅和居委会干部一起将门打开,不堪入目的情景令居委会干部把脸蒙了起来。小丫吓得大哭,慌忙穿起衣服跑走了。郑夏却厚着脸皮连说“下不为例”。不料,后来,郑夏找到小丫要保持关系,还出钱帮她开了家发廊。
8年来,郑夏一直没有放弃“生个儿子”的念头。
1997年,乌梅两口子经常吵架,餐馆的生意大不如前。在新来的服务员中,柳柳最为勤快。然而,乌梅很快失望了,柳柳和老公又在重复着那荒唐的故事,郑夏也开始了他午夜归家的生活。
两年后,乌梅和郑夏的餐馆面临拆迁,生意无法继续。郑夏干脆整夜不回家。几个月后,乌梅在临时住房里做早点。刚做了几天,郑夏突然同柳柳回来,郑夏说他们要“接管”此店。
乌梅觉得毫无道理,便和柳柳吵起来。郑夏抓起乌梅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柳柳乘机当众污辱乌梅,乌梅被打得多处流血。
在街坊们的搀扶下,乌梅当日上午找到区妇联,要求获得保护。妇联帮助她联系了律师,鼓励她用法律解决问题。就在乌梅四处奔波,要求讨回公道的几个月里,她已经无法进家门。
不久,乌梅私下里得到消息:柳柳给郑夏生了个儿子,郑夏对柳柳言听计从。
无家可归的乌梅,在原来的一个朋友那里借住了半年,后来又回到娘家住了一年。然而,她的退让使郑夏变本加厉:2001年7月,郑夏连同两个女儿,还有柳柳母子,已经住进了还建的新房。乌梅忍无可忍,找到律师咨询,律师告诉她,在法院判决离婚前,她有权回到自己的家中。然而,郑夏却多次蛮横地将她打出去。她悲愤地对记者说:自己到底错在哪里,“花心”丈夫为“续”所谓的香火,所作所为仅仅是违反伦理道德吗?她说,她将要用法律讨回属于自己的权益。(文中人物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