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日期间,在一个下午,琳琳无事的时候,给我们的热线打电话:“我现在很烦,为一个男人背了10多万元的债务,而他的老婆已知道我们不正常的关系。”
谈话中,琳琳非常礼貌,说“那么糟糕的情绪”讲给我听,“实在是不好意思”。她说话带有江浙一带的口音,我把这个疑问“抛”给她时,她说“我是杭州人”。
5月11日上午,琳琳到了编辑部,她的打扮新潮前卫。由于当天气温最高已达27℃,她穿的是凉鞋,大花裙子。“我长得也不是很差,干吗要卷入一场婚外情呢?”她的语气是在埋怨命运的不公。
琳琳到报社的时候,已下定决心:立即离开那个男人。这是明智的选择,会走上阳光大道。
工作中,和刘跃(化名)成了好友
2000年,我在杭州一家大型国企工作,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开拓医疗市场,另外还有一个广告分公司。广告公司一方面负责整个集团的广告投放,还对外接业务,帮其他的单位从事企划和广告代理的工作。
我这人天生活泼,性格外向,就选择到广告公司做业务。就这样,认识了刘跃,他是河南人,也从事医疗这一行。由于工作的关系,他对我特别关照。我当时不怎么清楚,现在才明白,主要是我们集团公司的主业是医疗,他可以从我口中得到不少信息,为他的生意服务。
琳琳把一份金报放在桌上,眼睛转向窗外,算是舒了一口气。
由于我和刘跃接触比较多,公司的老总就让我跟他的所有单子,因为已经建立了很牢固的合作关系。
我对刘跃的印象很好,他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是值得信赖。只要他有空,就带我出去吃饭,我刚好没有男友,心里也就没任何顾忌。
当然,最初我们的交往很纯洁。两人单独在一起时,刘跃也非常尊重我,从没有过过分的举措。这让我打心眼里更加敬佩这个男人。他当时才27岁,很年轻,充满了活力,而且他很热爱自己的事业。
我们走到一起
一次,刘跃帮我介绍别的客户,我去赴宴。客户跟刘跃是老乡,做的工作也是类似的,他想通过我帮他走一些捷径。初次见面,那个客户自然很热情,非要给我敬酒。
我平常能喝一点酒,结果被灌了3瓶啤酒。这一喝下去就受不了了。我记得离开时是刘跃扶着我走的,可第二天起来,发现他躺在我的身边。我们有了一夜情。
“我做事有自己的主见。醒来后就跟刘跃讲:‘这事不怪你。’而他非要发誓,说对我负责到底。说实话,我也很欣赏他这个人,就没有拒绝。”琳琳补充说。
后来,我们就同居了。公司的领导不知道这件事,刘跃医院的所有广告业务都仍由我们全权负责。从那年12月到次年的3月,每个月近3万的广告费用,他都按时跟我结账。对刘跃,我已很放心了。更何况我们有了那层关系?
去年的6月,刘跃的医院广告做得很猛,想进一步拓宽市场,量超过了10万元。广告公司都有这种规矩,与长期客户签订了协议后,就先帮客户垫付广告费,到月底再结算。我们公司也是这样的。
可6月底我去找刘跃结账时,他人已走了。我被吓出一身冷汗。十几万啦,我如何承担得起这么一大笔费用,而且他不是答应要照顾我一辈子吗?怎么招呼没打就溜了呢?
实在没办法,我就向公司领导汇报了此事。他们的意见是叫我一定要稳妥地处理,不要损害公司的利益。那一个月,我都快疯了,满世界地找刘跃,可连他们影子都没有。
和刘跃在济南想东山再起
我几乎天天去刘跃承包的医院,想碰到他,把钱要回来,那里的医生对我慢慢熟悉了。我每次都是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一天,一名医生拦住我:“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刘跃已经结婚了,他是有老婆的。”
当时,我两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那一个月,我本来精神就紧张,现在又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怎么受得了?我一直给刘跃打手机,联系不上他。
8月的一天,我很“意外”地接到刘跃的电话。我的第一反应是哭了起来,等平静了,才问他:“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给你背黑锅!……”我说了很多气愤的话,希望他给我一个说法,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愚弄。
最后,迫于我的压力,刘跃说他在青岛。我说:“你要是有责任感的男人,就应该赶快把问题解决掉。”而他拒绝了,说如果过来会被抓起来的。相反,他叫我过去,说会跟我把事情说清楚。
刘跃如此安排:我到济南去与他会合,再商量事情的解决办法。为了还钱,我竟鬼使神差般地同意了。利用一个周末,再向公司请了两天假,我就去了一趟济南,希望能圆满地把问题处理好。
可到了济南,我看见刘跃头发杂乱地蓬松着,西服的扣子都掉光了,非常潦倒。没想到一个多月前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变成了这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与他接触半年多时间,对他总算有了一些了解,觉得他的为人还是不错的。我的心情很复杂,对他的恨竟减少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说不再怪刘跃了?”我问。“是的,因为他真实地告诉了我生意亏的原因,他这样逃避是万不得已。”琳琳为刘跃辩护。
在济南,我们也拿出计划,准备怎样来还清那笔钱。回到杭州后,我天真地以为此事已告一段落,可我彻底错了。一连两个多星期里,我都寝食不安,满脑子是刘跃的形象。我在想,他怎么会变化那么大呢?奇怪的是,我竟不恨刘跃了,相反牵挂起他的安危了。唉,人有时真说不清楚。
确实撑不下去,我就给公司领导写了一封辞职信,恳请老总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把那笔钱还清。就这样,我悄悄地离开了杭州,去了济南。我带上积攒的2万多块钱,义无反顾地找到了刘跃。他很吃惊。
我说:“我们现在要用这2万多块钱,去履行自己的诚信。”刘跃的信心很足,说如果不拼出个人样,决不回家。当然,我们还是住在一起,情感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会给你快乐,也有痛苦。那段时间,我说不上状态好,但肯定是不开心的。
刘跃有个妹妹在青岛开诊所,我认为那里的消费市场比济南活跃,应该到那里去发展,而且还有熟人帮助。刘跃听从了我的意见。短短的4个月里,我们的业务开拓得很顺利,投资很快收回,另外还有大量的收益。这给了我们信心。
去年12月份,我们将业务转移到武汉。也算是老天爷有眼,刘跃他们家的老偏方“根治气管炎”很有市场,受到患者的热烈欢迎。可以说,我们在武汉也做得相当成功。我们以为马上可以把那10多万块钱还上了。
“可我得说那些伤感的话题。我们的关系被刘跃在河南老家的妻子知道了,他中间回过一趟家,再到武汉时,我发现他伤痕累累的。他说,是和老婆打架了。”琳琳停下来,说。
而且,刘跃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惊动了他的家族,都出面来阻止。我问他什么态度,他说:“你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这样好听的话,我心里喜欢,可我不信。刘跃已有了孩子,因为和我搞婚外恋而放弃自己的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况且他的家族会给他很大的压力,他顶不顶得住,我心里没底。而且,刘跃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是个不忠的人,以后他也许会同样地对待我。当然,我也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前几天,我突然接到刘跃父亲的电话,老人说要和我当面谈谈。我明白,事情终于要有个结尾了。这个时候,我应该退了,处理好那笔债务,否则,等到有人骂我不要脸,那什么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