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晓晓(化名),女,23岁,考研一族
记录人:本报记者周新
时间:5月11日下午3时
地点:金报编辑部
晓晓正在一所高校上一个考研班,每天的时间安排得井井有条。可这个重要的时候,她的前男友丰武(化名)来找她,想与她重归于好。但是丰武是个离婚的男人,曾“抛弃”过晓晓。
我与晓晓未见面前,她说:“我把‘真情倾诉’所有的故事都剪了下来,贴在我的本子里。”
神秘一笑,给我留下印象
我是1999年大专毕业,学的是经济,所以现在也准备攻读“经济思想史”研究生。
“你怎么读这么冷的专业?”我有点奇怪。
我这个人浪漫气质很浓,工作两年后,发现自己对这个专业特喜欢,就想去考。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报考这个专业的人非常少,我去考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上大学时,我有一个交往了2年多的男友,可我们在一起不够浪漫,毕业时我就提出分手。他很吃惊,问我理由。我说:“你只是在欣赏我,而不是喜欢我。”我比较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出色的人。
毕业后,我到汉口一家服装公司当文员,工作做得得心应手。我这个人,办事有点泼辣,是很张扬的那种。这一方面给我带来了领导的赞赏,另一方面,跟我年龄相仿的同事就无形中孤立了我。
大学同宿舍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死党”瓜瓜(化名),她毕业后到武昌一公司上班。业余时间,我常到她那儿去走动,联络感情。第一次去,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瓜瓜工作的公司刚起动,就她一个女孩子,她充当办公室文员,另外还做业务,很辛苦。
但是,瓜瓜还具备一个先天的优势,她是他们公司20多号人中惟一的女性,所以很得宠,别人都特照顾她。我首次去时,刚进办公室竟发现一帮男人都站在那里,像是在列队欢迎,仪式很隆重,搞得我脸都红了。
等吃饭时才明白,瓜瓜解释:“我的同事对你的大名已是耳熟能详,很尊重你,对这样的形式满意吗?”这个死丫头,说完话竟大笑起来,他们在拿我开涮!表面上我生气,可心里却高兴,被人重视的滋味真爽。
那天,一个男生给我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我们一直没说话,他见了我,脸上的肌肉很自然地动了动,然后是神秘地一笑。我当时想,好浪漫呀,这样的男生真有意思。他就是丰武。
他娶了朋友的未婚妻
此后,我没怎么去想他,只觉得这个人很特别,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我照样上班,忙自己的事,风风火火的。偶尔也会记起那个人,但不是思念,心中有个谜团罢了。
“有些事情好像是挡不住的。我与丰武又见面了,而且是以一种很浪漫的方式。”晓晓自己先笑了起来。
我的一个同学从深圳回来,住到了瓜瓜那里,我肯定要去看她。由于有半年多没见面,聚到一起话特别多,丰武一直陪着我们。那是我们第二次碰到一块。本来瓜瓜留我们3个人一起睡,可我看床太小,实在挤不下,坚决回汉口的家中。
出门时,瓜瓜问:“这么晚了,你不怕吗?”都深夜11点多了,丰武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我来送你吧。”瓜瓜就在一边起哄:“喂,丰武,以前可没听见你会主动去送女孩子的,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丰武憨憨地一笑,没去解释什么。
说来也怪,我们竟碰到了一辆706,去汉口的。我上了车,刚走了几步,我看见丰武竟跟了过来。他说:“要我上来送你过汉口吗?”我在车上,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没想到,他竟冲了上来。
就这样,车不久到了台北路,我们下了车。已经凌晨了,丰武不可能坐公交车回去。我说:“那,我回去了。”他直直地看着我:“你能陪我走走吗?”与他两次碰面,他都是一张高兴的面孔。而那天,他的心里已“下雨”了。
我同意。两个人就沿着台北路走,再到了循礼门,拐到了黄石路上。丰武提议到滨江公园去,他以前在南京路上做过生意,心情不好时就到滨江公园去散心。我们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江边,两个人坐下来聊天。
对,我还得插一句。瓜瓜曾告诉我:丰武是结过婚的男人,你可不要对他动真情呢!我不相信。因为丰武才比我大4岁,从没见过他回家,每天都呆在公司里,业余时间只和同事吹吹牛……不过那天我知道他是已婚的。
丰武把自己的苦恼全部跟我讲了,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他。他与自己的妻子章荷(化名)正在闹离婚,两个人结婚还不到1年时间。丰武是技校生,有个关系很铁的哥们儿。他的哥们儿谈了一个女友,就是他现在的妻子章荷。
事情真的很意外。一次,丰武的哥们儿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此后,在生活上他就承担起照顾章荷的义务,加上他本身对她也有好感。丰武哥们儿一周年忌日时,他和章荷一起去祭奠,她喝得酩酊大醉,非常失落。
等章荷醒来时,丰武当着她的面承诺:一定要照顾她一辈子。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毕业后,章荷回了孝感,丰武在家乡武汉工作。可时间长了,最初的誓言也被稀释了,丰武没变,主要是章荷那边。
她跟单位的一名经理有了不寻常的关系,可丰武不知道。那时,她已怀了丰武的孩子,丰武家人一直催他们赶快结婚。而章荷家里呢?也同样急,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对不起丰武,希望她早日嫁出去,死了那份“花心”。
婚后,丰武就知道了实情,与章荷分居了。两人已不说话,互不过问彼此的情况。但章荷很老练,结婚前她提了一个相当苛刻的要求:让丰武他们家在孝感盖了一栋4层的楼房,想以此拴住丰武,不给他退路。
那天,我们聊了一个通宵。对他,我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不仅仅是同情。后来,我们真的交往了下去。
遇到很多阻拦
我问:“那你是不介意他是一个已婚的男人?”“不介意是假话,但我却认为,觉得自己能够帮助他走出不愉快的局面。”晓晓的语气充满了自信。“那你实现了吗?”“你听我往下讲嘛。”
我和丰武的关系受到了我家里的极力反对,说我不务正业。为此,家人几乎把我都关在了家里,不给我出门的机会。不久,我们的事传到了章荷的耳朵里,她几次三番地找我和丰武闹。其实,那时我们的关系很清白,即使现在也是这样。
对丰武有那么多了解后,我慢慢地喜欢上了他。可我的心情很不好,把一份不错的工作也辞掉了。我们只要一见面就吵,闹得两个人都不快乐。2001年6月,丰武和章荷解除了婚姻关系,可他输得很惨,那栋房子被章荷一个人拿走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那段时间我看丰武总是不顺眼。到了9月份,我高中的一个同学在东北一个城市承包了一家酒店,需要人手,我考虑了很长时间,答应过去帮忙。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丰武,他阻止。两个人为此又发生了争执,闹得不欢而散。
可等我踏上东北的土地后,有些后悔了,竟是那么挂念丰武,而我已经去了,不可能马上回去。中间,我给他打过电话,了解他的情况,他情绪很低落,说:“我们之间不可能,你马上要考研,差距太大了。”我说,“你不要这样想,我根本没看不起你。”
可我9月份回来,准备复习考研,给丰武打电话,他一直不见我,说自己已有了新的女友,并且还同居了。两个多月,他拒绝跟我见面。真正见了面,我发现他已有很大变化。他说:“我不爱与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心中只有你。”
我觉得可笑。自那以后,他几乎隔一天就来看我,对我特别好。可我已受不了,他与那个女孩的关系还没断,背着她与我来往,把我当什么啦?前两天,丰武过来告诉我:“与她的关系,马上可以解决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听了这话,我很烦。我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本来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要缠着我呢?”
我说:“不是他的原因,关键是你的态度不明确,他在你这里还看到了希望。”晓晓说:“我也知道,但心里还喜欢着他,很难放下的。”
临走时,她表示:我会听听你的意见,试着做一个决定,也许是到了下决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