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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邓克明

发布时间: 2010-08-21 16:24   来源: 荆楚网   进入电子报

 

候选人详细介绍

 

乐为人民鼓与呼

  从1983年9月离休到现在,已有27个年头了。在这些年里,常有人问:“你离休以后的最大乐趣是什么?”我毫不迟疑地回答:“爬格子,写稿子,为人民鼓与呼。”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无技术专长的人。论文化,小学没毕业,又读了一年初中。1949年5月参军以后,在党的培养下,一直干着与笔杆子打交道的工作。离休以后,仍然紧握手中的笔,经常给报刊写点“小玩艺”,把所见所闻,尤其是不正之风方面的见闻写成稿子,向党报反映情况,也宣传了不少好人好事。

  要写稿,首先就得学习,以了解党的方针、政策和法律知识。为了学习的需要,我自费订阅报刊,每年不少于10种,随着年龄的增长,近年才减为6种。我还喜欢逛书店、报摊,看中了随时购买所喜爱的报刊杂志。这属智力投资,我是舍得花钱的,而这也是我晚年生活中的最大“嗜好”。

  不论是向党报反映情况,还是写好人好事的稿件,都必须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因为真实性是党报的生命。于是,我就以自行车代步,常到外面去转一转、看一看,通过摸线索,再进行深入采访。有时,为落实一个数据,要跑好几次才能解决问题。1999年元旦,为批评公车私用,我跟随一个结婚车队跑了几条马路,把6辆轿车的牌照,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在当地报纸上曝了光。为揭露按摩行业的不轨行为,我深入到“红灯区”,把70多家搞按摩的招牌一一记下,向党报反映,也在报纸的头版曝光。

  离休后第一个春节,我在沙市长途汽车站发现有人因不明车的去向而搭错车。而这时都是回家团聚的旅客,如果上错了车,乘客的心情该多难受呀!为此,我写了一稿寄给《湖北日报》,很快就见报了。当我再到汽车站去查看时,开往各地的班车都挂上了起点至终点站的牌子,让人一目了然,大大方便了旅客。

  沙市太师渊附近原有一条泥巴路,晴天也是乱糟糟的。原因是有的工厂不注意节约用水,让自来水流成河,给行人和车辆都带来不便,过往的行人议论纷纷。为这事,我以《太师渊小景》为题,写了一首打油诗:“走进太师渊,晴天路不干,若问为何故?水管无人关,领导踮脚走,好象没看见,群众从此过,唉声把气叹!垃圾堆成山,行人举步难,车辆通不过,轮子泥中陷。文明礼貌月,这里不沾边。此种怪现象,何日能改变。”当时的《沙市报》收到此稿以后,还派记者到现场拍照,同时在《照镜子》栏目里发表。没过多久,市里就派出工程技术人员来这里勘测。一年后,这里面貌大变。我从外地旅游归来,看到这一变化,心情很激动,又以《太师渊新景》为题,写打油诗赞颂:“今日太师渊,旧貌变新颜,水泥大马路,路宽又平坦。南汇北京路,东与红星(路)连,车过阵阵欢,人行悠悠然!晴天不扬尘,下雨亦心安,水从道下走,雨停路面干。去岁登小景,今朝‘镜’中看,人民政府好,万民唱巨变!”《沙市报》又在《照镜子》栏目里发表了。

  凡是有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事,如洗澡问题、环境卫生问题、窗口行业的服务态度问题,还有乱收费问题等等,只要了解到真实情况,我便立即向党报反映,不少问题见报以后,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2002年11月30日下午,我与老友在荆江大堤上散步,发现大堤迎水面的堤坡上,竟种了绿油油的蔬菜,还种了蚕豆,我立即用随身携带的相机拍了下来,并记以文字,寄给《湖北日报》的《舆论监督》版,不久,以《何人如此大胆,竟在荆江大堤上种菜》为题的报道见报了。有人向我传话,说有关单位在元旦(2003年)这天就把种在大堤迎水面的农作物处理了。这反映了舆论监督的巨大威力,也说明被批评的有关单位对党报的批评十分重视,做到了知错就改。

  我写的题为《保护母亲河,别忘湖泊水,洪湖、长湖污染令人忧虑》的调查报告,在2003年11月28日的《湖北日报》发表当天,受到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时任湖北省委书记俞正声的关注,立即在当天的报纸上作出重要批示,这对治理湖北的水环境和洪湖的湿地建设起到了一定促进作用,也让我这个写稿人感到欣慰!

  在这些年里,我写的稿件和拍的照片约有3000余篇(幅),共约30余万字,分别发表在中央、省、市一级的报刊上。有12篇征文分别获中央、省、市一二三等奖。

  因为爱“管闲事”,我也曾遇到过风险。为批评学校乱收费,校领导找到报社扯皮,扬言要状告报社和写稿人。由于事实准确无误,在报社的支持下,被批评的学校领导终于冷静下来,不仅接受了批评,而且退还了未参加活动学生所缴的费用。2002年冬季的一天下午,我在沙市玉桥供电所门前,发现了几个壮汉,在花坛内烧火取暖,火苗蹿出约5米多高,将周边的大小树几乎都熏焦了,我立即上前制止,并规劝他们,那几个人不仅不听,反将火烧得更旺。为将现场的真实情况反映出来,我立即将其拍摄下来。正拍照时,一壮汉气势汹汹地瞪着大眼大声吼道:“你是哪家电视台的?”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是报社通讯员,有责任劝阻你们这种违规行为”。那伙人却道:“我们把火再烧大一点,你照吧,你照吧。”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向110报警。不到3分钟,巡警驱车来了,才制止了他们的行为。

  从多年的鼓与呼中,让我深深的体会到,写表扬稿皆大欢喜,写批评稿确实很难,有时还要担风险。因我常写批评稿,市老年大学的同学说我是“荆州的啄木鸟”。也有一些好心人劝我不要再管闲事了,要我“多栽花,少栽刺”,而我仍是“顽固不化”。我认为,只要按照江泽民同志所说的“讲政治、讲学习、讲正气”去做,现在又有了十七大精神,对歪风邪气就应该理直气壮地去管,只要事实准确无误,不搞道听途说,不去捕风捉影,该挑地“刺”还要挑。如果对歪风邪气和不正之风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岂不辜负了党对自己半个多世纪的教育和培养吗?

  离休后,我是走到哪里写到哪里。2010年五一节,和家人一起游览襄樊市的古隆中,发现游人如织,游客在烈日下排着长队购票,既费时,人也受累。回荆后,写了一篇建议稿给《楚天都市报》以《古隆中,何不增设购票点?》为题,于5月5日见报后,得到襄樊市主要领导的重视,并对写稿人提出的宝贵建议表示感谢,(见5月10日《楚天都市报》)。

  6月份到上海去参观世博会时拍摄了多幅照片,均涉及到安全和不文明行为,有3幅照片于7月7日在荆州电视台《江汉风》的“图发新闻”栏目发表。

  现在,我已是83岁的高龄老人。对自己的后事,早在1997年征得家人的同意后就作了安排,并向本人所在单位的党委表态;本人去世后,无条件的献出角膜和遗体供医学研究之用;不举办任何形式的丧葬仪式,处理完毕后再告知家乡的亲友;解剖后的遗体火化后,将骨灰撒入长江。之所以这样做,既是为了移风易俗,破除封建迷信,而且以此来推进精神文明建设。尽管有年龄不饶人之说,但是,只要我还有思维能力,手还能握笔,对于批评与建议方面的稿件,对于在创建和谐社会中涌现的好人好事,以及始终保持革命晚节的老人,我都要继续写下去,争取为人民做出最后奉献!(邓克明)

(本文来源:荆楚网 编辑:肖诗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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